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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见时忍不住伸手在闻执脸上摸了摸，手指描绘着精致的五官轮廓，最后掠过耳垂停留在微微发热的腺体上。

    路见时的血液于他而言，就似沙漠中快要渴死的流浪者看到一汪清泉，就算耗光他的克制力、忍耐力，都无法消弭想要刺入对方身体的冲动。

    各种混杂的气味纷至沓来，成倍放大。

    雨水带来的潮湿泥土味、略带腥气的大海味、被打翻泼洒一地的酒精味、沐浴露洗衣液的味道以及…属于路见时信息素的味道。

    嗡嗡嗡。

    烟灰跌落在地，彼此肌肤相触之处似乎撩起了火花，一寸寸从指腹烧到掌心。

    路见时的…血液。

    明明只过去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却给人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闻执饥饿的不停咽唾沫。

    和窗外沙沙沙的雨声混合在一起。

    桌上的打火机还是之前在医院天台,  他借火的那只。

    可路见时睡得很沉很沉，呼吸均匀面泛红晕，似在做甜甜的梦。

    他震动翅膀低飞，循着路见时的温度和味道飞去，停留在味道最浓烈的腺体上。

    路见时无奈，重新坐回床边替他揉眉心。

    闻执心中一沉，他低头看到了自己的翅膀、黑而细小的四肢以及…细又长的喙。

    他又变成了蚊子，并且神志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嗅觉也比作为人的时候敏锐许多。

    这里，他指腹按压的地方，还残留着浅浅的牙印。

    闻执嗡嗡嗡，全身被路见时的温度和味道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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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他飞起来了，并且发出‘嗡嗡嗡’的声音。

    他低头，居高临下的看着睡死的闻执,  深刻漂亮的脸部轮廓沉在半明半昧的光线里，比寻常时候看着更孩子气些。

    路见时发笑，无聊的摸了根烟点燃。

    闻执被原始的饥饿感占据。

    可与以往不同，现在的他是清醒的，理智让他控制自己远离路见时，可本能又撕扯着他，蛊惑他深深扎入路见时的体内，汲取新鲜甜美的血液。

    路见时忙抽回手，顺手拿起闻执喝剩的酒咕噜咕噜给自己灌。

    路见时咬着烟,  有些神经质的发笑，叼嘴里火星也随之一晃。

    天快亮的时候，乌云又笼罩在庄园上空。

    闻执不乐意，手上抓得更紧了。

    “我去房里拿手机,  再陪你好不好？”

    他扒在温暖柔嫩的后颈皮肤上犹豫不决，时不时震动翅膀发出嗡嗡嗡的声响，甚至希望路见时此刻醒来，一巴掌将他拍死算了。

    喝了小半瓶，路见时压下心头那簇危险的火，也把自己喝困了。

    他挨着闻执靠在床上，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几声闷雷划过，闻执睁开眼睛，这一次，他能清晰感知到自己身体悬浮在半空中，变得很轻很轻，仿佛脱离了引力的束缚，只要轻轻煽动翅膀就能飞很远。

    路见时的手停住，又缓缓移动，如此反复了许久，叼嘴里的烟烧了一半。

    *

    光是想到这个，闻执已经躁动难耐得微微颤抖。

    顿时烟雾缭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