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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我指的是，病情有变。”

    医生瞟了眼路见时鬼一般的神色，将「摘除腺体」四个字吞回肚里。

    医生护士离开前，路见时让他们把窗户打开。

    他的病一直是个秘密，每次住院都找各种理由糊弄过去，包括昏迷的事情也想了众多说辞，什么酒精过敏、低血糖、肠胃炎、甚至差点连脑溢血都说了，住院期间也不允许朋友探视。

    路见时紧紧的咬着牙，沉默良久，他望向火烧云褪去的夜空：“我知道了。”

    何况他也有自己的事业。

    所有人都以为‘时见鹿’源自「林深时见鹿」的诗句，其实是他的名字调转过来。

    路见时打开了笔记本电脑，把几十条催更评论逐一浏览、回复，目光变暖。

    路见时的天要塌了。

    路见时却坚持：“没关系，开着吧，把灯也关上。”

    护士：“路先生您还发着烧，吹风不好。”

    路见时抬起脸，眼底闪过一丝期待：“那像之前那样，重新研制新药呢？”

    护士没办法，只能把窗户打开。

    路见时。时见鹿。

    他又补充了一句：“腺体的伤害是不可逆的…”

    医生后来还说了什么，路见时已经没心思听了，他摸了摸自己的后颈，心里发出一声苦笑。

    护士：“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雨。”

    “…甚至会死亡。”

    但是路见时选择沉默，他看着被子上灼红的光线，半晌开口：“您说。”

    “而且这次的情况还没稳定，如果你身上的烧退不下来，我们也不得不考虑…”

    他连烟都被禁止抽了，吹吹风还不行吗？

    一般这个时候会说：我还有几天可以活？

    医生微微低头，角度刚好让他的镜片反光：“如果…如果再出现昏迷的症状，我们建议您手术摘除腺体。”

    他们离开后，病房重归安静，黑暗填满屋子。

    听起来像个文艺清新的Omega。

    路见时懵了：“我一直知道啊…”

    好端端的腺体，就这么一病不可收拾。

    医生表情严肃沉重：“病情恶化了，您的身体已经产生了抗药性，如果过敏反应无法抑制的话…后果会非常严重。”

    沉默一瞬，医生淡淡摇头：“恐怕不行，抑制剂对您身体的影响也不小。”

    摘除腺体。

    路见时脸上一僵。

    他从医生的神情里读出了死亡的味道。

    医生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我们会朝这个方向努力，但…情况或许不那么乐观。”

    护士给他量了体温，38.7度，又给他服了退烧药挂了点滴。

    天塌了。

    读者叫他“鹿鹿太太”，因为他的笔名叫「时见鹿」

    而家里人都忙自己的事业，他不会无理要求家人来医院陪伴。

    路见时认为自己还算平和，淡声开口：“所以呢？”

    路见时：“这不没下呢。”

    路见时抿了抿唇：“加大过敏抑制剂的用量不行吗？”

    医师是个还没发福的中年男子，他透过镜片看着和医院床单一样苍白的路见时，叹气，眼里都是怜悯和抱歉：“路先生，我认为你有必要知道自己的病情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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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ip病房静得跟与世隔绝似的，也不会有人来探视。

    第2章 暴雨前（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