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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趁着复制文件的功夫，他开了电脑里的软件。他早就觉得杨艺然对唐楚星的态度有些不对劲，原本还没想到其他地方去，有了李葵那顿操作反倒是让他开窍了。

    姚宝珠矜持地扶了扶头上的荷叶帽，放弃让他猜了，直接说道：“我在机场了，阿玥说她正好放假要来接我。”

    杨艺然反倒是有些急，终于抬起头说道：“不是的，糖心哥哥。”

    说到最后感觉自己说太多了，默默闭了嘴。

    “火火！你猜猜我现在在哪里！”清亮的女声从听筒那边传过来，光听声音的话丝毫猜不出年纪。

    方焱正听得认真呢，手机屏幕上的视频框突然被挤掉，伴着耳机里的铃声，他看到来电显示的“姚祖宗”，什么情绪都被打断了。

    那边的环境似乎有些嘈杂，方焱有种不好的预感，声音低了下去，小心道：“你不是去马德里找你闺蜜了吗？”

    杨艺然犹豫着点点头。

    方焱听见对面坐着的人出声打断道：“那件事已向过去了。”

    杨艺然像是下定了决心，一闭眼：“我，我我就是不知道我到底喜欢谁。”

    “我对我喜欢的人，没法只做朋友。”

    对面的人头低着没说。

    “小杨，我也希望你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声音听着挺温和的。

    他就接着说：“我之前说过我不喜欢男人，你说要跟我做朋友，是认真的吗？”

    “你好好想想对我到底是普通的崇拜、憧憬还是事关情爱。这件事情别人不能帮你下定义，你和李葵两个人的关系，也只有你们自己可以决定。”

    杨艺然脸都憋红了，“我，我初中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喜欢你。那时候我刚转学过去，是你保护了我，不然......”

    啧，想到这里就有点肉麻，真够可以的，搞信息技术的学霸了不起，动不动就是为爱做软件。功能也很简单，就是电脑和手机端互通的在线视频而已，还可以给对方刷礼物地那种，花里胡哨。

    “那李葵呢，你喜欢他什么？想一下。”

    方焱脸一黑，手机差点没砸到脸上，赶紧从床上坐了起来。

    说完怕唐楚星误会了又继续支支吾吾道：“其实是因为那个，你也知道的，李葵在......在追我，我好像也不怎么讨厌他，但是，但是我也喜欢......你。”有些说不下去了。

    他赶紧解释，“我知道你不喜欢男人了，今天来，是因为我不知道要找谁说，我......”

    之后又细数了一系列李葵追着人死缠烂打的二三事，什么知道他玩游戏就想跟他双排，结果打的稀烂，害他掉星；什么天天给他带饭过去还装作是自己做的样子，明明是那家有名的饭店做的，他都吃过；什么那条金手链最后又硬塞给他了，死皮赖脸地说戴了手链就是他的人......

    厕所里？厕所里的什么事情？

    对面的人似乎在认真思考，半晌头又低了下去，“就是他这个人挺难缠的，我都说了我有喜欢的人了，他还每天跟着我，好像没别的事做一样。”

    方焱催眠自己，他绝对不是因为有别的想法才偷听的，绝对不是！

    他把声音调到了最大，还戴上了耳机，就听见里面的两人已向开始进入正题了。

    唐楚星愣了下有些明白了，对着人笑了下，反问他，“你喜欢我什么？”

    这还是他偶然从他叔叔那里搞来的，是他叔和叔的男朋友两个人的私人乐趣。

    手机屏幕不大，全屏也看不太清表情，幸亏主要也不是为了看脸的。

    就听唐楚星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既然这样，你直说，我不会告诉别人。”

    “......糖心哥哥你有没有喜欢什么人？”说话的杨艺然低着头，还在想措辞，“我就是，之前在厕所里的事，我......”

    方焱打开软件，连接电脑，屏幕上弹出一个视频框。角度关系只能看到唐楚星和杨艺然侧对着镜头，声音有点小，不过幸亏是关了电视机，不然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这人不会是对唐楚星有什么非分之想吧，作为朋友帮着警惕一下也是很正常的啊，他稍微有点心虚地捏着手机躺在了床上。

    “听你叔叔说你参加了《全明星运动会》啊，我搞到了票，等我休息一晚明天去看你。”

    他深吸了口气才接起来：“干嘛？”

    “哼，不看我朋友圈动态被我抓住。”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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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楚星安静听完了，直说道：“你是不确定到底是不是喜欢他，又不确定以前是不是真的喜欢我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