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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方焱开嘲讽：“他顶多叫挖煤的傻孢子。”

    李葵：···

    回去的路上是傻孢子开车，全程不敢讲话，到了他市中心的公寓迅速溜了，车门都忘了关。

    唐楚星从后门下车，看见方焱也下来了，叫住他，“我开就行。”

    方焱脚步不停，绕过车头拉开了副驾驶的门，“我坐在后面感觉这得是个出租车。”

    唐楚星无语，这句话换成，坐在后面感觉他是个司机还能好听点，摇了摇头上车，脚踩油门离开这个小区。

    10点多的B市夜生活才刚开始，一路开过公寓楼，往商业圈而去。

    窗外的万家灯火在侧脸印出绯色，远处的人声鸣笛渐渐消退，车里有些安静。

    唐楚星在一个红灯路口停下，看向方焱，“怎么了？”

    这人一路时不时看他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等不到他开口只好自己问了。

    方焱想说你怎么知道，“也没什么。”他轻描淡写道：“就是想问问你李葵和杨艺然这样子算同性恋吗？”

    驾驶座上的人好一会没说话，方焱看过去，就听他说：“不算，同性恋是同性之间的恋爱，他们有恋还是有爱？”

    方焱若有所思，随后笑起来，“你怎么好像很懂的样子。”

    前方红灯变成了黄灯，唐楚星转回去，“这是常识。”也不知道他是因为谁，才懂的。

    等信号灯的颜色转绿，车子启动继续驶入夜色里。

    第二天杨艺然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唐楚星正好在化妆，让陈书书把手机递过来，接起贴在耳边，“喂。”

    “唐哥，我昨晚···”

    “等一下。”

    唐楚星睁开闭着的眼睛，眼线差点画歪了，跟化妆师说了一声，又拉过刘子琪坐他的位子上，“先给他化吧，我接个电话。”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松开压着的手掌，“今天早上醒来头痛吗？”

    “嗯，有一点点···”声音透着心虚，“昨晚的事情，沐沐姐已经跟我说了。”

    唐楚星嗯了声，“以后别喝那么多酒，昨晚的人都交代过，不会乱说。”想到之前问李葵的问题，向他求证：“那晚的事情，你知道是谁做的吗？”

    杨艺然的声音停顿了好一会，才说：“我能当面跟你说吗？”又急急补充，“要是没空的话我···”

    “没事，下周四前找时间出来吃个饭，具体时间我们微信上说。”

    “嗯嗯”

    最后时间定在周二，就在片场附近3公里的一家咖啡馆。外面的装修十分小资，二楼有包厢，唐楚星在靠窗的包厢提前订了位子，不过他到的时候杨艺然已经在了，还在咖啡馆外面看见于沐坐在车里等着。

    “怎么来这么早？”唐楚星坐下来，把眼镜和口罩摘下来放在一边，示意服务员，问他，“喝什么？”

    “卡布奇诺谢谢。”杨艺然捧着水杯，看了他一眼，“我也才坐了一会。”

    这里的咖啡和小食都不错，常元洲前辈推荐过，唐楚星点了几个标志店主推荐的甜品，再给自己叫了杯橘皮拿铁。等服务员收起菜单下去了，才重新看向对面，开门见山：“那个人叫李葵。”

    杨艺然愣了一下，迅速反应过来点点头。

    他继续说：“那天晚上我和方焱问过他，他说他当时也是喝到断片的状态···”

    “唐哥。”杨艺然突然打断，“是，是有人给我下了药。”说到这里羞耻的眼睛都红了，“我不知道是谁，当时有很多人，我只记得我喝了两杯酒就头晕身体还···”

    眼泪吧嗒掉在了杯子里，溅起小簇水花，又湮灭于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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