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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希望她能像所有的姑娘一样，放肆飞扬的表达自己的情感，而不是年纪轻轻的，学得一身的老成模样。

    谁敢说自己一定能每次都全身而退？

    “有么？”姜霆夜含含糊糊道，把空碗放回去，又接过她手里的托盘扔桌上，“还好。”

    义伯在后面的厢房清点库存，沈玲珑把醒酒汤熬上，又去把祁道送江莠回来的事跟义伯说了，义伯刚放下手里的东西要往前去，之后又不知道想到什么，身形一顿，又不去了，反而叮嘱沈玲珑往前面盯着些，搞得沈玲珑一头雾水。

    她无法回抱他。

    有些伤口可能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愈合。

    祁道觉得心疼，也觉得无能为力，所以心情格外的差，没人能帮他，也没人能真的理解，祁瑛找回了他的姜婉，他又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找回曾经的祁道和江莠呢？

    不过姜霆夜没说，只是笑着将她看着，像是要把这么久没看见都一次看完一样。

    她口口声声说，祁道，我们互相原谅了，以后都好好的。

    等她端着醒酒汤回大堂里的时候，才明白义伯那一瞬间的停顿是为什么。

    “烫！”沈玲珑下意识喊一声，祁道根本不理她，尝过以后又搁在一边，扭脸去看端端正正坐着，喝醉了也一丝不苟的江莠。

    姜霆夜没理，一路拽着她到了丞相府的后花园才松手。

    祁道被姜霆夜盯沈玲珑的眼神搞得烦躁，从沈玲珑托盘里拿过醒酒汤便往自己嘴里灌。

    她自己都没发现，面对姜霆夜的时候，她已经不用再掩饰自己的小脾气了。

    沈玲珑振振有词：“谁知道你要来？我可不知道。”

    刚被姜霆夜救回来的那个小狗腿也已经敢皱眉小声训他，姜霆夜也只管乐呵呵的笑，只管宠着她。

    他喝过酒，嗓子有些干哑的喊她：“沈玲珑。”

    沈玲珑被他拉得猝不及防，回头看江莠，嘴里念道：“你干什么！我要守着丞相！”

    他喝的也不少，但眸子还是清亮的，转过脸来和她四目相对的时候，依旧是明朗的笑容。

    沈玲珑不知道祁道在想什么，她被姜霆夜一把拽过去，手里还多余的一碗醒酒汤撒了出来，沈玲珑立刻皱眉责备道：“你这人怎么总是这样？！”

    下一句好像是要说，好久不见。

    她如今依旧没有半点放松她的防备，虽然对他的态度有所松动，但祁道心里很不好受。

    大堂里除了江莠和祁道，还多了一个人。

    这样的沈玲珑看着才是鲜活的，而不是那个事事处理的漂亮的沈女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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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她孤单，又撑不下去，好不容易停了的药，再吃就真的是要命了。

    姜霆夜不高兴的反问：“为什么没有我的？”

    姜霆夜挑眉看一眼那边正在吹凉醒酒汤的祁道，从祁道暴戾的眼神里读出了滚字的姜霆夜麻溜的从椅子上弹起来，一把拽住了沈玲珑的手腕：“你出来。”

    沈玲珑默默深吸口气：“而且那碗是给靖王爷的，你喝了，王爷喝什么？”

    他已经用尽全力去拥抱她了。

    战事就在眼前，很快他就要投身奔赴战场，又是聚少离多。。

    沈玲珑掂量了一下眼前的情况，靖王爷出了名的脾气不好，自己再跟他争下去，估计也讨不到好果子吃，江莠现在醉得厉害，不喝醒酒汤的话明天起来肯定头疼，沈玲珑只思忖了几秒便应声下来，她指了指大堂的位置，随后福身往后厨房去了。

    他喜欢发脾气的沈玲珑。

    祁道颔首：“多煮些，我在这里喝。”

    说完，又把江莠从沈玲珑手里抱过来，见沈玲珑还呆着，语气有些不耐：“赶紧去！”

    但效果似乎不是很好。

    可这份互相原谅里，她依旧没有原谅自己。

    像今天这样，她不再刻意拉远他们的距离，也不再推开他逃避他。

    一辈子太长了，祁道光是想想，都怕自己和江莠熬不到那个时候。

    姜霆夜把那碗醒酒汤端起来喝了，沈玲珑急得又重复一次：“烫！”

    但他心里有信念，他一定要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