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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成碧不再说了，只是皱眉看着他，眼睛里浮现的是许昭华熟悉的失望与悲伤。

    “娘……”许昭华看着此刻的苏成碧，心中很不好受。

    “我以前？你恐怕早就忘了吧。”苏成碧冷笑一声。

    一句话叫许青山沉默了。许昭华看着这样的许青山，心中还抱着一丝期许。

    “难怪酥酥说出这种话，都是你这个当娘的人教的，成碧，你以前不是这样咄咄逼人的。”许青山叹息地摇头。

    “成碧你……”许青山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苏成碧，不敢相信刚才的话出于苏成碧之口。许昭华也愣愣地看着苏成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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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昭华也彻底断了对他的期许。

    苏成碧便将目光看向了悠悠，悠悠会意，将一切事情和盘托出。

    “娘，不要哭了。”许昭华收了收眼泪，将苏成碧扶正，用手帕给苏成碧擦了擦眼泪，说道：“如今，再去纠结对错已经没有意义了，那个婉心与许韶韵的野心娘也心知肚明，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要打碎她们的野心，让她们知道自己的身份。”

    多么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啊。

    “酥酥参见母亲。”许昭华见了母亲苏成碧温婉地行礼。

    “让那逆女给我出来！”

    “不，娘没有错，没有。”许昭华安慰苏成碧。她不知道苏成碧为何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可现在也没办法细究。

    “酥酥啊，是娘，错了……”苏成碧哭着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静心阁。

    “怎么了？你问问你的好女儿，说得都是些什么话！”许青山见是苏成碧略微有了些收敛。

    “酥酥来了，快快起来，来坐母亲身边。”苏成碧见是许昭华，温柔的笑着，目光里满是母爱的柔光。

    “大小姐呢？”

    “说我变了，他才是真正变的那个人啊。”说着，苏成碧伏身在桌子上，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忽而，外面响起了许青山愤怒的声音。

    “回将军，大小姐再与夫人谈话。”侍女同许青山说着。

    呵，许昭华都快要憋不住了，看着这样的许青山，许昭华只想笑出声来。

    许青山不敢看她，只气愤地说着：“酥酥你怎么能如此说你的婉心姨娘，她好歹也是你的姨娘啊。”

    第八章 孰对孰错

    “我的女儿说得话自然什么都是对的，有什么问题？”苏成碧直直地看着许青山。

    苏成碧收起了一切情绪，冷冷道：“你走吧。”在许青山转身之后，又道：“告诉她，只要我还在一天，她就妄想做将军夫人！”说罢，也不再看许青山的反应，直接转身回房。

    许昭华贪恋着母亲怀抱，不发一语，泪如雨下。

    “哦？酥酥如何说得？”苏成碧倒是有些好奇了。

    一位端庄夫人端坐于椅子上，其眉眼中带着温婉，岁月似乎也并未在她脸上留下多少痕迹。苏成碧正与贴身侍女润青谈论着手中刺绣的工艺。

    “怎么了？”苏成碧率先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刚哭完的许昭华。

    苏成碧听完，再顾不得温婉，气愤得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冷笑着说:“哼，她们是真当本夫人不管事了吗？”苏成碧那原本如死潭一般无波澜的眸子此时因女儿染上了一层恼怒。

    “她居然，居然说婉心是妓，还说……哎呀。”许青山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一个妓便叫你忘了谁才是你的女儿，谁才是你的儿子。”苏成碧接着说道。

    “娘……”许昭华跪在苏成碧膝前也带着哭腔喊了出来。苏成碧与许青山以前的佳话她也听说过，那是能写进话本子里的故事。怎么现在，成了这样呢？

    许昭华看着她，这是她第一次如此仔细的观察母亲，一时间各种情绪涌上心头，慢慢地，泪就涌上了眼眶。

    “难道不是吗？”苏成碧反问道：“在她婉心进到将军府里作妾之前难道不是鸿运楼头牌吗？不计其数的人为她花大把大把的银子，那时的将军也是如此呢。”

    苏成碧就看着好好的女儿怎么就哭了呢，赶紧心疼的搂着她，轻拍着她的背安慰。

    “够了。”许青山大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