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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的记忆里，那是易卜凡仅有的几次狼狈。

    要是，要是我妈上高速前车忽然出了点小毛病，她必须要去修呢？”

    对此，易卜凡女士特别有理：“你那一嘴虫牙吃啥糖，我看你长的像糖！”

    她永远精致，永远精气神十足，哪怕那个时候一直在连轴转，她也不会因为自己的疲惫对周围人摆臭脸，表情管理永远在线，永远得体。

    路知忆胃里一阵翻腾——易女士失败的婚姻一方面源于自己的性格，但压垮这段婚姻的是路全的外遇找上了门。

    沈南沨把手机递给路知忆, 照片上的银行卡号路知忆倒背如流，那是易卜凡的。

    小路知忆看着镜子里自己的一口大白牙，虽然没有风，但她凌乱了。

    “出车祸的那个姑娘, 不是死于意外。”

    真是一位关心孩子口腔健康的好妈妈呢。

    路知忆仿佛看到了易卜凡和修车师傅搭话的场景。

    “那个肇事司机赔了100万，然后就滚蛋了，”沈南沨吁了口气, 摁开了一边的加湿器，白色的雾气把两人隔开，路知忆隔着朦胧望着她, “一个靠跑长途拉货的司机, 能在一年之内分批次把一百万拿出来，合理吗？”

    那个时候路知忆只有三岁，很多细节都记不清了，但那个女人对着易卜凡趾高气扬的嘴脸和她身上浓到让人反胃的香水味却拓印在了她整个童年里。

    “对啊，这是易阿姨的银行卡，就算被别人拿去了，这么久了，早就该被冻结了，我们继续查发现这张卡是一直有消费记录的，不是新开的卡。最近的一次消费记录是桂坊街的一家中古店里，这张卡现在的持有人是刘清的一个情妇。”

    “那一带是没有监控的，没有比这更合适的机会了。”

    “许天泽查了银行流水，发现每次汇款的账号都不一样, 我们跟着这些账号查，大多数账号都是新办的卡，只用了一次就作废了，持卡人也是些风马牛不相及的人，直到我查到了这张。”

    沈南沨忽然冒出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路知忆一愣，什么都知道的顾浅夏很有眼力地没有多嘴。

    那天易卜凡特别开心，带着小路知忆冲进一家火锅店，一副要把店盘下来的架势。

    路知忆往嘴里扔了薄荷糖，利用充斥在舌尖的清凉把恶心忍了下去。

    这张银行卡易女士格外珍惜，虽然不用它了，但还是每个月会往里面转点钱，做个流水防止它被冻结。

    最后却因为一根彩虹棒棒糖和年仅六岁的路知忆当众掰扯起来了，最后以小路知忆红着脸拽着易卜凡女士走出火锅店收尾。

    而如今，她最骄傲的象征却被当年给她狼狈一个性质的人的手里。易女士要是在天有灵，怕是会和身边的人不重样地飙三个小时脏话。

    那张卡是易卜凡当年创业第一次创收的时候办的。

    沈南沨垂眸，车厢常年都是灰暗的, 似一张无形的巨网, 把她的灵魂切割成了不规则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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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话就算两人足够默契, 也是需要亲自说出口的。

    “这是我妈的银行卡，怎么会......”

    她很快抓到了一个关键点：“我妈出车祸之前是去找的律师，她不可能只带着自己去，就算是带着自己去的，也不会带着自己回来，之前洛清带给我的那张照片里那个修车店你说它是冯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