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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蛮站在人群中间，那灵蝶一直在她头顶盘旋，而她温柔的笑着，接着说：“陛下若是真的杀了先皇，又杀莫家灭口，这件事情，又是谁传言出来的，我们得知先皇死亡真相不过是昨夜夜半，而这流言，只用了这么点时间，便弄得人尽皆知，各位难道就不觉得有问题么？”

    “在皇宫，要想孩子平安，隐藏无疑是最好的办法，贵妃娘娘这样做，倒也无可厚非，可为何又要说出来？”

    “林家三代为相，皆心系民众，太后用林家起誓，不过就是为了博得大家同情吧？”终于有人提出反对。

    阿蛮笑着说：“我是馨妃，从苗疆远道而来，是陛下的贵妃也是这次皇后事件的亲历者，大家应该都知道，皇后用计想要杀了太后，嫁祸给我，顺便将我的孩子弄死，却被我事先发现，孩子终于得以保全！”

    “我是户部侍郎，当时我也在场，我愿为陛下作证！”

    “我的儿媳妇怀着身子都有此魄力，我也愿意留在菜市口，静候佳音！”太后也开口了，这下民众沸腾起来。

    “我是刑部尚书……”

    “我是礼部尚书，我愿意为陛下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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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偌大的菜市口，成千上万的人，却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朝廷各部的尚书侍郎皆走到人群中，都愿意替苏寒作证，刑部侍郎说：“众位乡亲，大家可以清理一下流言的源头，只要查到源头，便知道，到底是谁在说谎！”

    他的一句话，犹如醍醐灌顶，流言来自民众，只要民众自己有心调查，那比朝廷的官员去调查要迅速得多。

    阿蛮愿留在菜市口三日，这个决定瞬间便在民众之间翻腾起来，有一部分的人，已经选择相信阿蛮。

    人群中，一身素衣的林允中缓步朝阿蛮他们的方向走来，他沉声说：“昨夜，我在现场，我亲耳听见皇后说出他们算计杀害太后馨妃以及我儿林莹莹的全部经过，我为陛下作证，陛下绝非滥杀无辜之人。”

    芳儿也站出来：“我是芳毓公主，是淳于苏寒的亲妹妹，是过继给张家的民间公主，我也愿为我哥哥留在菜市口，静候发落！”

    “众位臣民，哀家是樊楚的太后，也是林家的女儿，我以樊楚皇室与林家的声誉起誓，我儿苏寒，虽非我亲生，可他不管是待我还是待他父皇，皆很孝顺，莫家的事情，只要各位好好想想，便能看出疑点，流言只不过是有心之人，用来攻击我儿，用来动摇樊楚民心的，众位可扪心自问一下，先皇故去，我儿苏寒继位这几个月，可曾做出任何有违天道的事情？众位只要说出一件，且有证据，哀家第一个站出来，废了他！”

    阿蛮满意的看着人群，柔声说：“我愿在菜市口驻守三日，三日内若是有人查到事实果真如传言所言，那我愿意以性命交付，大家可以杀了我，然后再去与陛下理论，若他真是个滥杀无辜的坏人，他也不配做这个皇帝，可他若是无辜的，便请大家与我一起，将那背后小人揪出来，切不可让他动摇了樊楚的国之根本。”

    “我是步兵尚书，我愿意为陛下作证！”

    阿蛮的话，让很多聪明的人陷入沉思，确实，这流言传播的速度太快，反而充满了疑点。

    只要查到源头，便知道，到底是谁在滋事！

    “这位大哥说得好，作为母亲，我是多么希望我的孩子能平安降生，可是现在，有人用子虚乌有的言论攻击他的父亲，为人子，他必须与我一同站出来，大家想必都已经知晓，坊间有人传言，说陛下先是利用莫家杀死先皇，而后再杀莫家灭口……”

    阿蛮说罢，特意将裙摆绷紧，将自己的肚子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