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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谢嘉然顿了顿，慢吞吞道：“在准备给你的奖励。”

    梁夙年皱眉起身快步来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然然？”

    梁夙年弯腰抱起它亲了一口：“儿子！晚上好啊。”

    看他有条理地接水，开火，烧水，放橘皮……

    侧耳倾听一下，水声也没了。

    乖巧干净，又朝气蓬勃。

    看清门内的光景，梁夙年一句“什么奖励”被堵在喉咙。

    谢嘉然摸摸猫头，跟了进去。

    一进玄关，谢小年就围上来在他们脚边边蹭边撒娇似地喵喵叫。

    然后转身进了厨房。

    “那回去的醒酒汤自己煮？”

    梁夙年松了口气：“洗完了吗？”

    “不是很想看流星，但是很想跟你一起看流星。”

    谢嘉然放心地退出了厨房，转身回了房间。

    咔嚓一声，面前的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不会是摔了吧？

    谢嘉然笑话他：“怎么都醉到开始说绕口令了？”

    梁夙年把谢小年交到谢嘉然手里：“爹要去忙了。”

    确实很清醒。

    “当然。”

    谢嘉然就这么一直陪碎碎念的男朋友回到他们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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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传来很轻的一声“在”。

    “……”

    回到卧室，听见浴室里传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便自觉拿上睡衣去了外面的浴室洗漱。

    “洗完了。”

    “你想吗？”

    半干的细软发丝乖巧伏在额前，他被衬得更小了，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个快毕业的大学生。

    他都洗完出来，过了好几把消消乐，房间浴室的门还是没有要打开的动静。

    不过今晚谢然然洗漱的动作着实有些慢了。

    谢嘉然没有好好穿睡衣，而是换上了一身蓝白相间的校服。

    梁夙年持续运转的大脑卡壳了。

    他用自己的方式，将他未曾参与过的青春直白呈现在他眼前。

    “怎么不出来？”

    “是不是忘记拿衣服了？”

    梁夙年很乖煮好醒酒汤又把它喝光，转身才发现人不见了。

    谢小年很上道地回了他一声绵长的猫叫，像在叫爹。

    清瘦挺拔的身形将宽松的校服也撑得流畅好看。

    和他见过的绵城高中所有学生穿的一样，却又没有一处一样。

    “？”

    梁夙年说没有：“现在特别清醒。”

    “乖，去找你爸爸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