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情人，新上司，既做1又做0(2/6)

    我说：我不告诉你。

    我回到家里的时候，母亲跟铁牛忙活着办年货。母亲说今天要好好热闹一下，叫云浩多放点鞭炮，去去晦气。

    白少峰显得有些不自然：你咋在这里？

    我还有些意识，我不想告诉铁牛我内心的话。我不想叫铁牛知道我喜欢他。

    我跟白少峰下了山梁，远处，不断的传来鞭炮的声音。

    铁牛说：我跟春岩再喝几杯。

    100、大年三十的晚上，我跟铁牛，母亲，云浩坐在一起守年夜。

    母亲以为我是为了离婚的事情伤心，难受，跟铁牛商量着，叫我四处相亲。我不想伤害母亲跟铁牛的心，他们给我介绍的我都见了，但是当他们问我咋样的时候，我总能给那些女人找出不同的缺点。找完缺点，我告诉他们，我不愿意。

    我一惊：想啥？

    铁牛看看我：没啥，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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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往年一样，在大年三十下午，我拿着黄纸跟纸票，还有纸衣服，给父亲去上坟。给父亲上完坟之后，我一个人在山梁上转悠着。路过建飞的坟前时，我看见了白少峰。白少峰跪在建飞的坟前，烧着纸。

    铁牛问我：是啥？

    铁牛红着脸，傻乎乎的向我笑着：春岩，我知道你瞧不起我，恨我。我不在乎。

    屋外全是鞭炮声，云浩要跑出去放鞭炮，母亲跟了出去。

    过年了，一切都过去了。

    也许这就是铁牛的爱情观，什么道理，什么山盟海誓也没有，有的只是一颗朴实的心。母亲是幸福的，有两个男人爱过他。一个是父亲，一个是铁牛。

    我说：没啥，毕竟是叔伯兄弟。其实我感觉我建飞哥没有错，他爱男人没有错。

    白少峰说：谢谢你还记得你哥。

    我是在腊月二十六回家的。

    我们干杯。喝完。我吃了一口菜问：铁牛叔，你说人为啥活着？

    铁牛说：我没啥文化，说不好。我就感觉吧，人活着，就要好好活，不要做对不起天地良心的事。

    白少峰从袋子里拿出一些水果：建飞，这些都是你最爱吃的，你吃吧。

    我给铁牛倒了一杯酒，问：铁牛叔，你跟我妈后悔吗？

    我说：不要了。你先跟着云浩去睡吧。

    白少峰说：建飞，八年了，我没来看过你，你恨我不？不是我不想来，是我不敢来，我怕别人说闲话。建飞，我对不起你，要是当初我们不在玉米地里被人发现，你也不会…建飞，着八年来我从来没找过男人，我在惩罚自己。

    我说：白镇长，我给我爸上完坟来这里看看。

    一杯接着一杯的喝，我们两个人都喝多了。

    我勉强的笑着，我什么也不想说。

    石小兰的死叫我感受到了生命的脆弱和无奈。很多时候，我们在争夺名利，但是命运往往已经注定好了一切，在你该走的时候，谁也留不住你，一切都是烟云。一捧黄土，一个土坑，成了你最终的归宿。

    ……

    铁牛倒了一杯酒，说：来，春岩，咱们爷两个喝一个。

    我笑笑，没有说话。

    恍惚中，我看见石小兰向我走来，他微笑着问我：张老师，你跟我结婚吗？

    铁牛笑了：后悔啥？你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我说句不怕你笑话的话，下辈子，我还想跟她过。

    我也给了石小兰的父母五千块钱。他们同样的千恩万谢。

    母亲带着云浩走了。

    白少峰迟疑的看了我一眼：你意思是…

    铁牛笑了，拍拍我的肩膀：春岩，我知道你心里想啥？

    白少峰磕了几个头，站起来，当他转身离开的时候，他看见了我。

    我舌根子发硬：铁牛叔，你错了，我不是瞧不起你，我是…

    母亲带着云浩进来了，看见我们在喝酒，母亲说：大过年的，你们喝吧。不行我再弄几个菜。

    石小兰穿着结婚的红衣服被安葬了。因为没有结婚，他不能进祖坟，被埋在了一个山梁下。他们草草的安葬玩石小兰之后走了，我一个人站在小兰的坟前，想哭，但是哭不出来的，恍恍惚惚，像在做一个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