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上位，把女人送给校长(2/5)

    母亲想回敬郝丽娜几句，铁牛拦住了：算了，人家娃也可怜，你上次把人家娃弄得都没脸见人了。

    泪无声的涌出了我的眼眶……

    郝丽娜看见母亲，叫骂了一声：泼妇。

    我把酒杯双手递给铁牛：铁牛叔，我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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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和铁牛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我知道他们可能好几晚上没有睡觉。

    母亲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狠狠地朝着郝丽娜的后背吐了一口唾沫。

    那天，我吃了很多，我还给铁牛倒了酒。

    在民政局门口，我看见了母亲和铁牛。他们袖着手，眼巴巴的看着我。我冲他们笑笑，他们也笑了，我能看出来，他们笑的很勉强。

    铁牛说：我是男人，我能扛的住。你去睡吧。

    母亲跟铁牛沉默了，他们像守护婴儿一样守护着我。

    93、离婚是把双刃剑，在离婚这场游戏里面，没有赢家。

    母亲叫我回家，我答应了。

    铁牛说：枣花，没事的，我感觉春岩比我们想的开。

    铁牛说：枣花，你去睡吧，我守着春岩。

    我不知道郝镇长把我借调到镇上，会不会再找理由把我弄去十甲村教书，我想有一个双保险。

    我回到了家里，母亲忙活着给我做饭，铁牛陪着我说话。

    我找到了镇长办公室，没有人。我又敲了副镇长办公室。

    我说：是的，三万。我想郝镇长这些年收的黑钱应该不少吧。

    母亲说：可娃成了二婚，这个咋办？难道给春岩找个寡妇？

    我走在中间，母亲和铁牛走在我的两旁，他们故意斜着身子，好像想为我挡住寒风。

    跟郝丽娜走出民政局的时候，我的拿着三万块钱跟一张借调的便函。我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我没想到我的婚姻就这样子完了。结束的很快，很突然。我对那场婚姻没有任何留恋的，但是心里还不是滋味。

    94、那天，我拿着借调函走进了镇政府的大门。

    母亲说：你去睡吧，你明天还要去煤窑干活。

    我暗暗的告诉自己：当生活发生变化时，如果你无法改变环境，那你就要学会适应和应对；如果你不会适应和应对，那就必须选择新的环境，一种你能够改变、适应、应对的新环境。

    郝镇长沉思半天说：可以，给你三万。你走吧，后天办手续。

    母亲说：叫你费心了。

    门开了，一个人站在了门口，看到那个人，我愣住了，白少峰，跟我堂哥建飞在一起的白少峰。命运就是这么的难以捉摸，一个已经长眠地下，一个春风得意当了副镇长。我不知道这个白少峰，白镇长能不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建飞。

    那天，吹着风，天气异常干冷。

    铁牛叔一饮而尽。

    那一切都像一个梦，一个真实而荒诞的梦。

    在迷迷糊糊中，我听见了铁牛叔跟母亲守在我的身边。

    我走出了那个四合院，在四合院门前站了很久，很久。在这个四合院里发生的一切像放电影一样，在我的眼前闪过。

    郝丽娜惊叫起来：三万，你穷疯了？

    母亲说：我睡不着，我就怕春岩想不开。万一他…我可咋活？

    铁牛给我讲笑话，那些笑话不好笑，但是我还是笑了。我不想叫铁牛失望。

    那晚，我也喝了很多，迷迷糊糊的在动摇的土炕上睡着了。

    铁牛说：看你说的啥话？春岩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是他跟我亲生儿子没啥区别。啥都别说了，别吵醒了春岩。

    我是幸福的，我不孤独。

    在半路上，我们遇到了村里的一个拖拉机，我们三个上了拖拉机。铁牛叔把我跟母亲挡在了自己身后，他硬着风，想叫我跟母亲暖和点。

    铁牛说：凭着春岩的条件，黄花大闺女一大把。我给跟我干活的人都说了，叫他们给春岩留意着。

    我走进去的时候，感觉镇政府里面很陌生，很神圣，我有一种压抑的感觉。此时，郝镇长已经调走了。

    铁牛楞了一下，笑了，我看见了他眼睛里的泪光：好，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