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朝阳哥闹掰,终成陌路人(3/6)

    铁牛说:春岩,咱们穷门小户的,找个实实在在的女娃结婚好好过日子,那些高枝咱们攀不起。

    我瞪了一眼铁牛:我不想一辈子被人瞧不起,我就是要娶郝丽娜。

    铁牛说:你要是真的喜欢郝丽娜,叔没啥说的。你要是需要啥,给叔说一声。

    我说:你能干啥?要钱没钱,要权没权的。

    铁牛有些尴尬,没说什么,去瓜地里忙活了。

    我的心里一阵子的烦乱,我似乎看见了朝阳跟一个女人在他们家的窑洞里亲热,朝阳那匀称的裸体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61、早上,我还在东窑里睡觉,铁牛来叫醒我。

    我问:咋了?

    铁牛说:春岩,咱们家瓜地里的西瓜我今天摘的多了,我装一架子车,你装一架子车,我们去外面卖卖。再不卖,瓜就坏在地里了。

    我很不情愿的穿好衣服,拉着架子车,跟铁牛走出了村子。

    铁牛拉着架子车走在前面,我拉着架子车走在后面。在后山的大道上,我们分路了。

    我拉着架子车,在土路上漫无目标的走着。太阳很大,我的全身是汗。我真想把这一架子车的西瓜全部倒进沟里回家,但是想到这些瓜就是我的学费,我只好忍着,我边走边告诉自己: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乃其筋骨,行佛乱其所为……

    中午时分,我来到了镇上。今天有集市,来来往往的人流很多。我站在那里,想张嘴叫卖,但是叫不出来。每当有人看我的瓜的时候,我总是低下头,不敢看别人。

    到了下午,我架子车上的瓜还很多,几乎没有卖出去。

    集市上的人已经很少了,我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我拉着架子车,慢慢的往回走。

    走到镇上西边的路口的时候,朝阳挡住了我。朝阳骑着自行车,横在我的面前。

    我瞪了一眼朝阳,拉着架子车回头,走上了一条小路,朝阳骑着自行车追上来,再次横在了我的面前。

    我火了:你要干哈?

    朝阳说:不干啥?

    我问:不干啥你拦着我?

    朝阳说:我喜欢你。

    我冷笑着:你别拿着我当猴子耍。你喜欢我?你妈去我们家瓜地说你要结婚了,你还说你喜欢我?

    朝阳掏出一根烟,点燃,狠狠地吸了一口:那天,我妈在窑洞里发现我们,你走了,他跪在了我面前,她说我不结婚,她就上吊。

    我没吭气。

    朝阳说:我想了很久,我决定结婚。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家里人,都应该结婚。结婚了,有了娃,人这一生才没有白活。

    我问:你决定结婚你还找我干啥?

    朝阳说:我不知道,我就是想见你,跟你说说话。

    我理解朝阳,多少个夜晚,我何尝不是在想着他?

    同志最悲哀的事情就是面临着婚姻,为了世俗,为了父母,为了自己的未来,同志都不得不接受婚姻。不管心中有多少不愿意,他们都走进了婚姻的殿堂。走进去,害了一个无辜的女人,也害了自己。

    朝阳把自行车塞给我,拉着我的架子车走了。我推着自行车在后面追着。

    朝阳把架子车拉进了派出所,把我架子车上的西瓜分给了派出所的人,顿时,架子车空了。朝阳把收来的钱塞给我。

    这时,一个女人走了进来。女人穿着红色的上衣,白裤子,个子很高,白白净净的。

    女人走到朝阳面前:朝阳,下班了吗?

    朝阳说:快下班了。

    女人说:下班了我们去买结婚的东西。

    朝阳点点头,指着我说:燕萍,这是咱们村的春岩。春岩,这是燕萍嫂子。

    我说:嫂子好。

    燕萍跟我打了招呼,挽着朝阳走了。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我的内心一阵子酸涩。

    62、朝阳结婚了。

    朝阳是在1995年农历6月28日结婚的。

    朝阳的婚礼很隆重。

    按照我们的这里的风俗,农历6月28早上迎人(接新娘子)。迎人的时候一般带上一对宝瓶,宝瓶用红头绳栓住,插上两双筷子,宝瓶里装些米,装些香,装点艾,装“香”和“艾”意思是“相爱”。并用红头绳绾上一二十元钱到女方家里,女方家里再把瓶添满米,并绾上同样的钱,然后带回男方家中。这一对宝瓶象征天生一对,两双筷子代表一块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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