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和铁牛叔偷情，父亲惨死(2/4)

    母亲挣扎着，猛地推了一下父亲。父亲拄着拐杖站不稳，向后退了好几步，跌倒了，他的头不偏不正，正好撞在了院子里石桌的角上，顿时鲜血直流。父亲抽搐了几下，不动了，他的眼睛睁得很大很大，眼睛里全是愤怒的火焰。

    那天，我一直感觉恍恍惚惚的，像在做一个梦，一个可怕的噩梦。我多么希望那个梦能醒来，父亲还能拄着双拐，站在门口，哪怕他打我，骂我，我都是开心的，因为我有父亲。父亲不能给我一个宽大的胸膛依靠，但是他能在精神上给我安慰。

    我跑过去，抱起父亲，摇晃着他：爸，爸…

    铁牛问：云浩可以披麻戴孝，但是我为啥披麻戴孝？

    铁牛走了进来，看到这个情景，吓了一跳：枣花，这……

    母亲：铁牛……

    大伯对父亲的死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悲伤，他只是吩咐铁牛：给新胜买一口好棺材，你跟着你儿子给铁牛披麻戴孝送葬。

    建飞轻轻地摸着我的头：你没有爸了，你还要哥，有啥事，哥给你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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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牛：枣花……

    母亲喃喃着：我没有杀他，我没有，铁牛，我真的没有杀他。

    父亲的丧事很简单，铁牛叫了四把唢呐、吹吹打打的把父亲送往坟地。

    母亲也惊呆了！

    母亲一愣：去－局？杀人偿命，我会被枪毙的。铁牛，我们跑吧。

    母亲问：铁牛，现在咋办？

    我看看建飞，心头亮堂了许多。

    母亲哭了：不被枪毙还是要坐牢的。我坐牢了春岩咋办？

    母亲慢慢地讲述着刚才的事情。

    建飞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有泪痕，毕竟父亲是他的亲叔叔，他还是难受。

    铁牛说：枣花，－局也是讲道理的地方。我虽然不懂－局那些事，但是我知道你不会被枪毙。

    父亲没有任何声音。

    我惊呆了。

    铁牛咬咬牙，点头答应了。

    现在回想起当时的情形，我还会隐约感觉到心痛。那件事情像一道黑色的伤疤，成了我一生的疼痛。

    17、大伯来了。

    铁牛跟云浩，还有我、建飞四个人披麻戴孝，送葬。我跟云浩打着引魂幡，铁牛抱着云浩。

    母亲慢慢的坐在了地上，似乎瘫软了，她望着父亲，泪水肆意。

    建飞说：春岩，别哭了。

    我抱住建飞：哥，我没有爸了，我没有爸了。

    大伯说：不是你，我弟弟会死？你这是在赎罪。

    在父亲的棺材逐渐被黄土掩埋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到了一阵揪心的疼，我跪下去，哭了。尽管父亲有太多的错，但是他毕竟是我的父亲，他毕竟是给了我生命，养育了我六年的人。

    铁牛说：枣花，人命关天，我们去－局吧。

    父亲拄着一个拐，举着另外一个拐去打母亲。

    按照我们这里的风俗，我们从坟地回家，要在跪在路口，跪谢那些帮着安葬父亲的人。

    铁牛说：枣花，两个娃我都养着。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饿不着他们。我在这里等着你回来。

    母亲躲开了：张新胜，我现在就去找镇上，我说啥都不跟你过了。

    铁牛看看我：枣花，你放心，春岩有我。－局叫你坐十年牢，我等你十年，－局叫你坐一辈子牢，我等你一辈子。

    有人拉起了我，我抬头，是建飞。

    铁牛抱住母亲：枣花，别害怕，我在。

    父亲气得发抖，拄着拐去撕扯母亲，父亲抓住母亲，撕扯着母亲的头发，在母亲的脸上打着耳光。

    母亲抱着铁牛：铁牛，。实在不行，我坐牢了，你找个女人，另过日子，我只求你养大春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