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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甚麽？」麦堤楞的说不出话来，同时被抓包打炮跟身份让他的声音像是卡在喉头，只能慌张地把上衣拉好，再把还硬着的肉棒塞进裤裆内，撑起一个小山。

    「这个才几岁，十三？十二？我还以为超人是保家卫国的。」

    「我－不是－是他－我们－」

    「哇喔！冷静点兄弟，我不是来批评你的，我是来帮你的。」烈权望向感染源变成的少年，感染源已经可以侦测到春梦烈手更浓郁的生命能量了，两眼直盯着烈权饱满的胯下不肯放。

    「别担心，我不会四处说的。」烈权说，超人松了口气。「但你知道的，我不能就这样看着这麽年轻的小夥子继续跟你…互动，对吧？」

    「你要带走他？」超人再次绷紧肌肉、微眯双眼，眼神流露出些许杀机。

    「没事，大家都年轻人嘛，我也懂血气方刚，但这年纪距离合法…还是有点距离。」烈权耐心道。「带去辅导下，回来大家还是朋友，对吧？」

    「你不能带走他。」麦堤的声音出奇平稳，像是暴风雨前夕的宁静。「他是自愿的。」

    「不管他是不是，这画面都不会好看。」

    「你不能带走他！」麦堤大吼，咖的一声捏折扶把金属柱，车厢内部劈啪的透出裂痕。

    他的梦里我打不过他。烈权想。妈的，这就是为甚麽都是识唤在负责谈判。

    「呃，你也问问他的意见。」烈权急中生智，向感染源洛迩处点点头。「总得让他选吧。」接着烈权看向少年，挑逗似的在棉裤处捏出肉棒轮廓，少年的目光还是紧盯烈权的那大包。

    洛迩目光这才转到麦堤身上，麦堤似乎看出洛迩的变心，立刻求助似的抓住洛迩的手肘，声音软弱：「你不能走。」

    「我－」

    「你不能走！」麦堤吼，声音跟身体都摇晃颤抖。「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的。」

    好吧，看来这任务还是速战速决好了。烈权想，心理几乎开始同情麦堤，他可是梦主啊，梦境是反应现实慾望的深度意识，是要在现实中多被压抑，才在可以肆意创造的梦里也不能召唤出满足自己慾望的物体，让感染源有可趁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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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白痴！」识唤骂着，一边分神看着格斯提供的梦境实况，一边冲上台阶，身子一侧差点跌倒。「想要让梦主分神，只要召唤拳套试图说服梦主是在作梦就好了！」

    「不太妙。」格斯说。「他万一决定快速解决，可能就要等下一次了。」

    「你能做甚麽？」识唤问。

    「调整感染源。」

    「真详细，怎麽调整？」

    「让它变强。」格斯说。

    「甚麽？」识唤不可置信的问，格斯可以控制感染源强弱？他原本以为格斯会像上次一样出现在梦境干涉。「那现在让它变强啊！你是要烈权有危机不是吗？」

    「要等。」

    「为什－」

    「要等。」格斯说，声音带着一丝不耐。

    知道自己没什麽立场和筹码问下去，识唤乖乖闭上嘴赶路。

    「我已经到了。」识唤微喘着说，视角看着大楼外墙的监视器。

    「很好。」格斯说。「等着被通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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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洛迩看着拉着手肘的麦堤，脸上露出疑惑神情。

    麦堤看洛迩一言不发，眼中万分情绪交杂，烈权有些担忧地看着车厢的内壁裂痕。

    「好了，大哥哥，我把联系方式给你。」洛迩说，麦堤手忙脚乱地输入号码，甚至当场打电话想确认号码为真。

    「好了，我能带走他了吧。」烈权说。

    「不能。」麦堤再次站在洛迩前面。「我不相信你，你是谁？警察？我怎麽知道你不会把他抓去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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