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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薛老的事，是我自己有一件私事想问问金大人。我听说王妃的父亲来了，所以一时心急跑过来，冲撞了王妃，请王妃莫怪。”齐专看向金漠，“这位应该就是金漠大人，对吗？”

    齐专有些恼，但又不敢发作，垂着头，哼哼唧唧，“就前几年的事情，您跑到我们村口吐了那么多血，见人就打，我手臂上的疤就是您拿刀砍的呢。”

    虽然吃饭对于金瑞来说，跟受刑一样痛苦，但他已经很满意现在的身体。只要能让他意识清醒地待在小王爷身边，就足够了。

    “不必骗我，听说西图国斩杀过咱们的使臣。西图国大王，那可不是人，那是吃人的妖魔鬼怪！”

    “确实。”

    齐专问：“我有个堂兄，叫齐正，是个行脚大夫。前几日他来信，说在一户金姓人家里照顾他们的三公子。我打听了，整个江北的金姓大户，只有您府上。”

    金漠皱眉看向金瑞，“你走的时候，王爷不是把齐大夫一起带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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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漠点头。

    金瑞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收敛，“父亲有什么吩咐，直接说便是。”

    “既然是同我约好，为何不早说？”

    “我就知道，你不会铁石心肠到不管咱们家。”金漠擦了眼泪，“好孩子，我还记得你需要西图国的‘赤甜’。你放心，就算是我被西图国大王砍了脑袋，也会让人把那味药带回来。”

    齐专？金瑞想了想，这位是薛臻齐的大夫。“怎么，薛老不舒服？”

    这一句，让金瑞和张管事都惊到了。

    “父可以不慈，子却不能不孝。”

    张管事道：“只有两兄弟，不能证明什么？齐专大夫也是因为户籍上的村庄太隐蔽，侍卫们查不到，恐怕户籍作假。所以才只让他照顾薛老的身子，没敢让他到您身边服侍。”

    “多谢父亲，还是保重自己为好，那味药不着急。”

    送金漠出来时，走到二门，突然一个人小跑着过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齐专低着头，看了金瑞一眼，忽然脸红了。

    “我们村有规矩，不能乱说话。王妃要是不信我，可以把我堂兄放出来。当年您发狂的时候，就是我堂兄给您治好的。我们兄弟出村，也是因为和您约好了，到了时间您没有回去，我们才来找您。”

    “父亲多虑了，若是有性命之忧，王爷不会让您去。”

    “好，那为父就直说了。孩子，我这次去西图，怕是有去无回。我若死在西图国，你那几个不成材的兄弟，你要多照看。益儿他们，我只求你保他们富贵一生。思儿是个有才情的，心气也傲，看在往日他待你最亲近的份上，你多提携他。咱们金家，不能全是白丁。”

    “我想问问，我堂兄是否还在贵府？我写了信去，送信的人说金府上没有这个人。”

    “我？”金瑞摇头，“我真的想不起来。”

    张管事是个机灵的，立刻派人去追小王爷。

    “他倒是没有犯事，就是来历不甚清楚。王爷查看了他的户籍文书，发现他祖上三代都是农户，户籍所在的村庄，又找不到。所以王爷就把他先关起来，等找到他的家人亲戚，证明他出身没有问题，就放出来，让他照顾您的身子，或者放他走。”

    回府后，金瑞满心都是小王爷，哪儿会留意齐正的事？

    金漠说着说着，竟然红了眼。金瑞看他认定了自己此去必然无法活着回来，也不好再劝，只能应了他的请求。

    金瑞拉着齐专问东问西，齐专说什么都支支吾吾的，但就是一口咬定他见过金瑞。

    他送金漠出府后，叫来张管事询问齐正在何处。

    金瑞拉过来齐专，“这不就是齐大夫的亲戚么？”

    “我去过？”金瑞毫无印象，“是哪个村庄，我又是什么时候去的？”

    “齐专见过王妃。”

    “父亲请讲。”

    原来齐正是齐专的堂兄，金瑞心道，这俩堂兄弟倒是有意思，一个进了金府，一个进了王府。

    “什么叫村庄查不到？”齐专急了，“我们村的入口有些难找罢了，王妃是去过的呀，怎么能说我们户籍作假？”

    “王爷确实把他带回来了，这会关在柴房呢。”

    “为何关在柴房，他犯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