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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只是现在这个秘密，成了决定你主子是死是活的关键。你若想他活下去，就告诉本王。”

    “快说，王妃就是因为这事晕倒。王爷是想替王妃除去心病。”

    “可金瑞不是。”金瑞双手环住小王爷的脖子，将脸埋在小王爷肩上。

    “本王记得，有一次跟你一起打仗，中了敌军的埋伏，咱俩以为活不成了，本王就红了眼，你还取笑本王，说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要是落泪就自宫’。”

    “偏殿太热了，走吧，咱们回书房。”小王爷将金瑞打横抱起，一边往外走，一边偷偷给张管事使眼色。

    金瑞坚持，小王爷也没办法，抱着金瑞走到东边的院墙前。

    “大元宝是这样活力满满？”

    刚安排好，金瑞却推门进来。

    走到院中，金瑞却瞧见东边院墙的竹子长得极好，非要让小王爷抱着他去看。

    “原来是兴师问罪来了。”小王爷在他额间轻轻一推，语气故作轻松，试图把张呈天的话题转移走。

    金瑞靠在小王爷的肩上，望着青翠的竹叶，神色微痴：“好看。它们不怕炎热，不畏寒冷，总是这样生机勃勃，多令人羡慕。”

    “我哪儿敢？”金瑞嗓子仍然沙哑。因为嘴里苦，他连水都不想喝。

    “一年四季都是这样，有什么好看的？”

    薛臻齐虽然脾气不好，但在侍奉主子这一块，一向守规矩。偶尔不守规矩，也是因为金瑞。这还是头一次，因为别人拒了小王爷的命令。

    金瑞垂眸，“我的小厮不是被你叫走了，我差什么人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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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与月？”小王爷摇头，“若是先帝亲近之人，官位必然不低，怎么本王没听说过他？”

    张呈天神色苦恼，仍在纠结。

    金瑞被他逗笑，趴在他肩上一边止不住的落泪，一边偷笑。

    “不，就现在看。”

    张管事愣住，良久反应过来。还是他们家王爷厉害，他就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路柯请的人会是王妃交代的人。

    张管事会意，等会薛臻齐和路柯来了，他需要找个借口把小王爷叫出来。

    “听说竹笋长得很快，几个雨夜就长高了。”

    “你在偏殿做什么？”金瑞一步步走过来，不过是几步路，金瑞走的气喘吁吁。

    小王爷握住他的手，轻轻一拽，将人拽到自己怀里。“大热的天，何苦从院子里走过来？你若想见本王，让下人过来叫本王一声不就得了。”

    小王爷抬手：“不必了。张呈天，路柯去请的什么人，你应该知道，对吗？”

    小王爷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揪住，他拼命压着翻涌的情绪，训斥道：“别说这种话，本王可不要一根竹子当本王的王妃。”

    他还是没有胆量，让金瑞直面心病。

    “嗯。”

    “那如果有来世，我希望我能成为竹子，早早长大，然后永远地陪着你。”

    “嗯。”

    张呈天知道的并不多。小王爷没办法，只能让人守着薛臻齐和路柯，等他们说完话，把薛臻齐和路柯一并叫来。

    张呈天咬牙，“小的说就是了。”

    小王爷顿了顿，良久，才轻声说，“你也会这般。”

    张管事问：“王爷，要不要让我去瞧瞧那边是什么情况？”

    被派去叫路柯的侍卫，过来回禀，“王爷，路将军出远门刚回来，似乎接了个什么人，匆匆把薛老叫走了。属下去请，让薛老赶出来了。”

    张管事也是摇头，“他既然身在江北，按理，与先帝亲近之人，薛老应该会带您上门拜访过才是。”

    他把金瑞同路柯的对话，原原本本重复给小王爷听。

    “竹子有什么好看的，你若想看，咱们等日头落落后再来不迟。”

    很快，小王爷就感受到了脖颈间的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