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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你这一提我好像也想起来了,王爷好像是上过战场。也是,要不然皇上也不令他执掌皇城司,王爷必定是有过人之处的。”

    韩星云指了指天色:“又要下雪了,今日人少,拿完药都回去了。”

    “你们真是不要命了,在这里乱议这种事情,是想被抄家吗?”

    “那你给说说呗,现在那边怎么回事,听说闹了挺久了?”

    随着产期的临近,她也愈发期待起孩子的长相来。不知是男孩还是女孩, 会不会和她长得很像?

    “那我替你煮点甜汤喝吧,你累了一天。”

    众人一听“抄家”二字纷纷住嘴,赶紧低头装模作样扫起雪来。谁也没有注意到坐在窗边的余嫣已是变了脸色。

    那人说得兴起,却见身边的人狠狠拽了拽她的衣袖,示意她噤声。

    若长得不像她的话,以后孩子大了会不会有闲话传出来。

    “别的不说,王爷当年一拳就能把人打死,这身后便很了得啊。”

    余嫣起身到一半,听到她提萧景澄整个人一怔,默默地又坐了回去。

    毕竟这孩子并不是她跟韩星云的, 到时候孩子若不像母亲也不像“父亲”,街坊邻居里一些多嘴的人说不准就要胡乱猜测了。

    “那是之前,现在局势已经稳住了。那些匈奴人被我大齐的军队打得节节败77ZL退,听说很快便要送公主来议和了。”

    “这么厉害,是哪位将军出手,把他们给镇住了啊?”

    “怎么没有,你都没听人说吗?”

    “父母两个都长这么好看,你说这小娃娃生出来得多好看,男的俊女的俏,哎哟真是好福气啊。”

    “我家那口子在衙门当差,我还能知道得比你们少。”

    但这紧张也就一闪而逝, 现在想这个委实太早,她如今要做的便是多准备些孩子的衣物和各种用品,也该多走动走动, 以免生产的时候太辛苦。

    “当然不是,听说是哪家的王孙公子。哎呀京城大官太多了我也记不住,听说是为了个妓子争风吃醋。”

    韩星云不知何时走到了廊下,正双手抱胸望着她。余嫣赶紧把东西往旁边一放,起身道:“没有。你怎么来了,前头人都走了?”

    她低下头努力想把那一截袜筒收边,手里的针却怎么也不肯听话,扎了几次都没扎对地方。最后不小心扎到了自己的手指,指腹上立马冒出来一堆血沫。

    都说头胎会生得比较艰难,虽说韩星云再三保证以她的医术定能保她和孩子无虞,但余嫣偶尔想起来还是会担心。

    “就是,难怪娶的媳妇这么漂亮,都是积德行善老天爷赏的啊。”

    “别胡说,哪有那么吓人。”

    余嫣下意识摸了摸肚子, 莫名升起了一丝紧张。

    他/她已是没有了父亲,总不能再没有母亲,所以她必须安全地生下这个孩子,再将他/她好好养大。哪怕没有了父爱,也要拥有比旁人更多的母爱才是。

    “这你就少见多怪了吧,王爷十几岁的时候就上过战场,跟随抚国大将军征战四方了。后来圣上登基后,听说怜惜王爷是成慧太子唯一的子嗣,这才把他从战场上又叫了回来。”

    “怎么,听到那人的消息心里不痛快?”

    “什么一拳打死人,在哪儿,打死的谁,是匈奴人吗?”

    “要说韩家娘子是真的漂亮, 老婆子我活这么大岁数了,还没见过比她更漂亮的人。”

    一个瘦高个的婆子一手插腰一手拎着把扫帚,站在院中威风凛凛像个大将军,其他人便一个劲儿地鼓动她说下去。

    想到这里余嫣便忍不住起身想在屋里多走动走动。就在这时外头扫雪的婆子又把话题转到了西北的战事上。

    瘦高婆子抿嘴一笑,突然带上了几分不合时宜的娇羞:“还能有谁,当然是威震四方的郕王殿下啦。”

    她努力捏着手中的针,想要将注意力都放在针脚上面,可不管怎么收敛心神,还是能听到院子里高声的议论声。

    她不怕疼,生产的疼痛比起顺天府里从早到晚的折磨,应该也算不了什么。她只怕孩子来得不容易,又怕自己有点什么意外,以后这孩子该怎么办。

    “听说那些匈奴人可是不讲道理,整天见人就杀见东西就抢。听说早些时候还放火烧了一个村,男的全都杀了女的抢过去当老婆,这些人是不是天天喝人血啊?”

    “韩大夫治病救人活菩萨咧, 还想得起来让人扫门前的雪, 怕人来看病走路摔倒。这样的大好人上哪儿找去。”

    “郕王殿下还是领兵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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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日医馆难得没那么忙,韩星云就让余嫣到后头休息去。余嫣自然是闲不住,坐在窗边一面给春喜缝裤子一面听几个婆子闲聊,听着听着脸上便露出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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