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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有事事按规矩来，日子才得过得顺遂清净。

    昨日醉得那般厉害，又与他在醉仙楼做了那样的事情，想来她必定又累又乏，今日莫不是睡了一天？

    救余嫣是一时鬼迷心窍，他也从未后悔过，只是有些事情他自然知道。比如嫡子该生在庶子前头，以免生出祸事来。

    余嫣虽已经了几回人事，听他问起依旧有些羞涩，垂着头轻声道：“没有，我一切都好。”

    当年先帝亲自教导他的时候，便同他说过此事。不管是皇家血脉还是百姓人家，都是这么个理儿。

    “没77ZL，她什么也没说，是我自己觉得不妥当。”余嫣忍不住道，“王爷可否同严嬷嬷说一声，令她别再让忆冬和念夏她们管我叫主子？”

    “不必，你来就行。”

    放眼京城哪家妾氏都不会主子还没发话，自己先忙不迭去喝那避子汤。

    头一回要她的时候，她疼了许久，连上药都疼出一身汗来。第二日一早再来，余嫣还是颇多不适。所以那日过后他便没再碰她。

    余嫣想起刚刚被萧景澄骂出去的念夏，便柔声道：“不如我让念夏进来侍候王爷洗脸？”

    萧景澄却是要被她给气笑了。他虽从未有过通房妾氏一类的女子，却也知道这世上的人大多一样，皆是处处为自己着想之人。

    正妻未过门，妾室总不好先有身孕，到时闹个家宅不宁岂不是更令他分神头疼？

    她算什么主子，一个贱籍丫鬟罢了，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不愿意被人捧得太高。

    为免再提起这个话题，余嫣话锋一转便道：“王爷在外头累了一天也乏了，不如让他们送晚膳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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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那妾身来。”

    余嫣自是不知他心中所想，起身后乖巧地替他倒了杯茶，递上前去算作赔罪。萧景澄接过抿唇喝了一口，两人这才换了话题。

    昨日带她去醉仙楼让她喝酒也不是为了那事儿，不过是见她情绪低落又不肯明说，便想叫她喝两杯放松一番。

    说起来算上头一回的两次，昨日也不过是第三回 ，听说女子头几回都会不适……

    须知登高必会跌重，他日若她落难，只怕会更凄惨一些。

    萧景澄听到她用这个自称就头疼，想要开口余嫣却已走到门口叫来了念夏，从她手中接过了那盆微温的水，亲自端进来搁到架子上，又轻手轻脚拧了帕子过来递到萧景澄手边。

    余嫣说得对，这药即便他不赐母亲也会赐，他也确实没有宠妾灭妻的想法。

    “你便这般重规矩？”

    这事儿虽说是她先斩后奏，到底也是为他着想，所以余嫣不明白为何他这般不悦。

    余嫣却道：“倒也不曾睡一天，昨日睡得太多，今日午后便不困了。不过看些书罢了。”

    余嫣跪了许久腿都跪麻了，起身的时候有点踉跄。萧景澄忍了又忍，才没令自己出手扶她一把。

    这世道女子本就艰难，更何况是妾这种身不由己的身份，有子女傍身总好过没有。偏偏余嫣似乎不懂这个道理。

    萧景澄接过后一面擦手一面打量她：“今日一整天在家中都做了什么？”

    没成想最后两人都没把持住，在雅间内闹了个天翻地覆。

    “妾身不敢，”余嫣朝他磕了个头，“只是此事事关王爷的子嗣，妾身不想坏了规矩。”

    萧景澄看着她那双眼睛，恍若看77ZL到围猎时即将被他一箭射中的小鹿般，内里满是惊惶与不安，一时间心软了几分。

    萧景澄坐在那里刚要去拿那枚同心鱼玉坠，见余嫣那不自在的样子手一顿，待她回来后方道：“怎么，那丫鬟说了什么惹你不悦？”

    萧景澄听她一张小嘴温言细语能说会道，说出来的还全是大道理，内心不由冷笑，面上却依旧淡淡的：“看来是本王错了，不如你一个小女子懂事。”

    他自小皇宫长大，该比她更重视嫡庶和妻妾之分，皇家子嗣比起寻常百姓家自然更为谨慎规矩，余嫣一直认为萧景澄该明白她的顾虑的。

    说罢不等萧景澄回答便自顾自去叫了忆冬进来吩咐。忆冬如今有严嬷嬷管着不敢造次，尤其萧景澄又在屋里，面上对余嫣颇为尊敬，一口一个“主子”叫得欢，听得余嫣直皱眉头。

    可不知为何，一想到余嫣自己找人抓药熬避子汤喝，萧景澄心里便像扎了一根刺般，不仅拔不掉还隐隐有些刺痛。

    余嫣抬头看他，露出几分不解，怎么，难道王爷是那种视规矩如粪土之人？

    “身上可有不适？”

    忍不住又扫了余嫣一眼，终是发话道：“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