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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箴伤心不已,借口不舒服起身就往内室走。李氏也不便拦她,77ZL只待她和丫鬟走后才小声地嗔怪萧景澄:“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
去到皇城司后却是无事,这几日朝中颇为太平,也没有官员犯事,除了皇宫盗宝一事外手头竟再无旁的官司。
她倒盼着他有一日能拈花惹草才好,那样她才抱孙有望。
李氏见他这样好气又好笑,今日叫他来为的便是让他与陆云箴多说说话,可他倒好耐着性子哄个奶娃娃,对一旁望眼欲穿的表妹视而不见。
陆云箴越听脸色越难看,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表哥就是不想送她呗,连借口都懒得找,随便敷衍两句就打发她了。
“朋友。”
偏偏她还不能追根究底,就是大姨母也说不了什么,只能尴尬地冲她一笑。
萧景澄正拿着碗酥酪喂杨景沅吃,听到这话头也不抬回了一句:“老参前几日送人了。”
想到这里她又看一眼陆云箴,示意她主动些。陆云箴今日前来为的就是萧景澄,眼下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心里激动得小鹿乱撞,更不肯放过这个机会。
“一位故友。”
“这么严重,可曾看过大夫?”
没来由地想到了余嫣,萧景澄喉头微紧,清了清嗓子后才抱着杨景沅坐下陪李氏说话。
“既如此,不若让你表哥送你些药材吧。”李氏说罢看向萧景澄,“我记得你那库房里御赐的好东西最是多,挑几根千年老参送与你表妹养身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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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实话,你这分明就是气我和云儿。就你那库房,东西堆得都快溢出来了,皇上一有什么好东西便往你那儿送,你寻常又不吃那些,拿一些给云儿怎么了。”
李氏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末了长叹一声举手投降。
“又送给了谁?”
“不必,儿子身子强健不怕冷,床不必太热。”
“送人,送给谁了?”
“算了,你跟云儿的事情我也不管了。”
“看过了,只是大夫说这病也无甚好的良方,最好的法子便是养着,再用些名贵的药材滋补身子,慢慢便会好了。”
于是她拿起帕子轻掩住唇,小声地咳嗽了几句。李氏一听立马便过来关心:“云儿这是怎么了,可是着凉了?”
“那可不成,你也是我亲儿子,我自然是要管你的。旁的不说去年我送到你府上的那两个丫鬟,如今怎么样了,你用着可趁手?”
临近晌午,萧景澄因不想与陆云箴同桌吃饭,索性推说皇城司有事要办便离了杨府。
“也送人了。”
“你这孩子,怎么从小就对云儿这般不亲热。”
“那灵芝呢,听说你那有脸盘子那么大的灵芝。”
李氏一听气得差点仰面跌倒:“谁叫你当她们烧火丫头使了,那是给你暖床用的。”
萧景澄这人向来强势,皇城司内遇着嘴硬之人从不手软。但也遇软则软,比如对个三岁孩童便凶不起来,又比如对着那双雾朦朦的眼睛……
陆云箴自小爱慕萧景澄,两人又是表兄妹关系,李氏是很愿意撮合两人的。比起由皇上随意指一个高门贵女,李氏自然更偏向自己的外甥女。
萧景澄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说的谁,想了想才道:“不太好,不会做活手脚不够麻利,比不得院里的婆子好使唤。”
可看萧景澄的态度她也是无奈。自小儿子便对陆云箴不上心,也不单是陆云箴,他对哪个女子都不上心。
“不愿意。”
所以五年前那事儿李氏是断然不信的,说儿子会杀人这她信,但说她儿子去拈酸呷醋绝无可能。
至此李氏彻底无话,气得差点把萧景澄赶出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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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您也不必管,你管好杨叔叔和景沅便够了。”
陆云箴没说话,只瞟了一眼身边的丫鬟,那丫鬟是她贴心之人,立马心领神会抢先道:“回夫人的话,我家小姐这两口犯了心口疼的毛病,时不时便要咳嗽两声。”
萧景澄硬梆梆的一句话,倒把李氏给气笑了。
“她根本没病。”萧景澄看一眼陆云箴离开的方向,“又何必浪费好东西。且她若真有心口痛的毛病,您还有心让我跟她结亲?不怕我年纪轻轻便做了鳏夫?”
“我说的都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