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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这是查过了,芳芩还住在那里?”
“是王爷。”
很快马车便到了双喜胡同,停在了余嫣原先住的那间民宅前。此刻辰时刚过,胡同里已有不少人进进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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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也不敢说什么,只能默默拿着手中的糕点往嘴里塞,嚼了两下鼻子一酸,还是忍不住落下泪来。
余嫣一早就听清了妇人们的回话,此刻眼神不由黯了下来。
萧景澄看出她的犹豫,故意撇过头去,挑帘和车外的严循说了几句。
“早跑了,出事那天我见过一面,后来就再没见过了。”
难怪那么长又那么宽大,她整个人套在那里就像儿时偷穿母亲的衣裳一般,显得格外娇小且有诸多不便。
严循立马上前询问。那几个妇人一见穿着官服手拿兵器之人朝她们走来,吓得转身要跑,却被严循拦住去路,厉声问道:“我问你们,住在这里那个叫芳芩的丫头可是跑了?”
“不是还有个小丫头吗?”
“就是,谁敢住啊,那么渗人。”
马车内萧景澄将这番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于是吩咐车夫停车,挑帘冲严循道:“把这几人带过来,问问怎么回事儿。”
“跑去了哪里?”
只是再不便她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如今的她不过是王爷的一个奴婢罢了。
萧景澄看她这乖觉的样子只觉得像只兔子,昨晚的那股情绪又涌上来几分。他撇开头去不再看他,强行压下了莫名的冲动。
“回、回大人的话,确实跑了,都有大半个月了。”
“哼,你拿人当姐妹,人却未必真心待你。做人还是留个心眼,不要一腔热情白白付出为好。”
“那可是好事儿啊,老朱头这些日子一直在为这个发愁,说他这房子怕是再租不出去了。”
余嫣一听就知他生气了,吓得赶紧吸气。可这眼泪并非说收就能收的,于是她只能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任由眼泪顺着脸颊落下。
余嫣手中的枣泥酥饼刚咬了一口,听到这话不小心噎在了嗓子眼,重重咳嗽两声后才道:“王爷说得是,民女记、记下了。”
害怕萧景澄会着恼,她抬手就要去擦泪,看到袖子的时候又愣住了。
生怕严循发怒,其中一个妇人赶忙又添一句,“走得挺急的,走的时候收拾了好大一个包裹。我壮着胆子进屋去瞧了,什么值钱的都没有,全被她卷跑了。”
“这我们就不知了。”
于是她抬起的手就这么尴尬地僵在原地,一时想不好该抬起还是该放下。
“她毕竟陪了我许多年,自小我们一起长大,情如姐妹。”
此刻她身上穿的还是昨晚他给她77ZL的那件长衫。听说昨晚住的那个园子叫文懿院,是王爷的私宅,那这件衣服说不准就是王爷的。
余嫣眼神一黯,低头半晌不语,最后长叹道:“那她必定已是走了。”
萧景澄见她伤感便道:“这样无情无义的奴婢,又何必惦记。”
真是水做的吗,怎么动不动就有那么多的眼泪。
“按道理她应该还住在那儿,她不过你家一个奴婢,如今你这主人身陷囹圄,她还有何处可去。但若她不在那里,那便愈发77ZL说明她与外人勾结,此刻既是诬陷你成功,怕已卷了银钱逃之夭夭了。”
萧景澄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却未点破,嘴角一压依旧看向严循。
有出门买菜的大娘见到马车进来,立马驻足探看,还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余嫣见状赶紧偷偷抹了把眼泪,在对方回过头来前迅速整理好衣袖,装作无事发生样。
马车内萧景澄看一眼余嫣,冷哼出声,意思十分明显。
想到这里余嫣愈发不敢继续方才的动作。若叫他看到她拿他的衣服擦眼泪,会不会更生气?
他从未哄过女人,此刻自然也懒得哄她,只能硬梆梆地命令一句:“别哭。”
萧景澄一见她哭太阳穴处就像被人用针扎似的,不由烦躁了起来。
“又是这间屋子,这房子里出过杀人犯,他们来这里做什么,难不成想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