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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牢里的刑具都是实打实的残忍之物,寻常人用上一样都要跪地求饶,而她竟能一连串用下来依旧死咬着不认罪,可见心志之坚。

    出了顺天府,萧景澄坐上了马车。外头雪还未停,车厢内却是暖意融融。

    “好,本王就给你三日。”

    余嫣听得仔细,努力分辩他含糊的言词中于作画有用的字句。待钱师爷将笔墨拿来后她便想将这些都记在纸上。

    陈芝焕连声应是,很快便有人将纸笔呈上。

    萧景澄捏着衣襟的手慢慢松开,面沉如水盯了她片刻后轻轻挥手,就把余嫣扫到了旁边。

    那是梦中的场景,他已记不清女子娇媚的容颜,唯有胸口的一朵胎记刻入骨骼。除此之外便是情到浓时她哀哀凄凄的求饶声,就像往烧得正旺的火堆上浇了一瓢又一瓢热油,那火苗愈发猛烈了。

    车厢外严循骑在马上,毕恭毕敬道:“王爷,现在去哪里,回府吗?”

    可她一走近才发现这人已是病得糊哩糊涂,一副神智不清的模样。

    难怪陈大人找她来画这幅画,只怕是再没功夫寻别的画师来。这人眼看就要断气,余嫣当下也顾不得羞涩,弯下腰来将耳朵贴近到对方唇边,仔细听他的描述。

    萧景澄看一眼余嫣,指着她的手道:“这是怎么回事?”

    话没说完却被萧景澄叫住。他淡淡扫一眼缩在一旁的钱师爷,后者心领神会飞也似地出门请大夫去了。剩下陈芝焕便老老实实站在原地,听候郕王殿下的吩咐。

    话没说完就被余嫣微弱的辩解声打断:“不,我不曾杀人。”

    余嫣稍一用力便疼得浑身冷汗直冒,看得严循和陈芝焕都有点不忍心。前者悄悄打量了自家王爷一眼,却见他神情冷淡倨傲眉眼深沉,似乎根本没把余嫣的痛楚瞧在眼里。

    然后他转头看向陈芝焕:“准备笔墨。”

    萧景澄冷冷注视着陈芝焕,令他瞬间压力陡增,不及思索便保证道:“王爷放心,下官立马就让人给她治好。五日之内哦不,三日,三日之内必定让她恢复如常,为王爷作画。”

    说完萧景澄拔腿离开,没再理会余嫣的手及施安平的死活。

    她声音柔嫩如雏鸟清啼,听得陈芝焕心头一动,点头应下。又想到萧景澄在此便又换了副严肃脸孔道:“那你快些问,王爷正等着呢。”

    施安平已是油尽灯枯之人,说话气弱游丝,说几个字便要咳嗽几声。有几次咳得太凶口中还喷出鲜血来,溅了余嫣一脸。

    他动作快而随意,丝毫不顾忌对方手指的伤口,疼得余77ZL嫣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她的手一看便是用了刑,且是新伤,刚结好的伤口稍一用力便悉数崩开,此刻十指鲜血淋漓。

    陈芝焕头上的冷汗愈发多了,还想再辩解几句,却见萧景澄已然起身走到余嫣身边,一把抓起她的手放在灯下仔细查看。

    萧景澄一手支着头假寐,一手时不时地握拳又松开,指尖还残留着女子身上的温热,那肤如凝脂的感觉挥之不去。

    陈芝焕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结巴道:“回、回王爷,大约是下官前几日审问时用了刑。此女嘴极硬,杀了人却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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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大夫就在府中,我即刻去请。”

    可她也不敢哭出声,依旧像方才那样默默咬唇忍受。好容易萧景澄看完将她的手扔下,余嫣这才长出一口气,却已疼得嘴唇青白。

    如此这般折腾一番,余嫣还是没能写下一个字。那一边施安平的情况却是愈发糟糕,咳嗽愈加频繁,还大口大口地往外吐血,整个牢房瞬间又弥漫上了浓重的血腥味。

    只是再77ZL怎么坚强到底怕死,所以即便如此受辱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萧景澄嘴角一压,想到余嫣的身子眼前不由又出现了那朵粉嫩的胎记,随着车身的摇晃连同胸口白嫩的肌肤不住地在眼前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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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那刚被夹棍伤过的十指此刻弯曲不得,莫说写字便是握笔都成了难事儿。

    跟嫩豆腐似的,滑得不像样。谁也想不到囚服下面会有那样一具勾人的身体。

    可她浑然不觉,只随手拿囚衣给抹了。倒是陈芝焕在旁边一惊一乍,得了严循好几个白眼。

    余嫣不敢直视萧景澄,收敛着眉眼应了一声,这才转身走到施安平的床边,想与他说话。

    余嫣匆忙整理好囚服,望向陈芝焕道:“大人,请先让民女与他说几句话。”

    陈芝焕吓得腿软,刚要后退却被严循一把拽住:“大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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