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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宴莞尔喉头动了动，“那我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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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愣住一秒。

    “真想让你以这种方式永远记住我，”唇角勾起的笑意像是漫不经心，她食指指尖在他皮肤上打着圈儿，“然后在这里印下，宴莞尔 \'\'\'\'s。”

    确认时间够长，够在他颈侧留下深深的印记后，宴莞尔才松开牙，柔软湿润的舌尖轻轻探入、舔舐着他的伤口，如无法控制自己的小兽发现自己咬伤人之后的安抚。

    “在这里印吗？就写莞尔 \'\'\'\'s？”他并不看她，而是仔细地研究着伤口。

    说完，她终于放开他。

    “你不用纹，”她同意他的想法，沈沐淮满意收回视线，继续落在齿痕上，想象按他的想法纹出来的样子，“听说纹身会很痛。”

    沈沐淮从镜中看镜外人，

    颈侧处的痒，从皮肤下的血管，痒到心尖，而他不知用什么方法可以止住这种如鹅绒挠在心尖处的痒，这种痒令他难受，却又十分喜欢。

    宴莞尔垂着眼，瞳孔将他颈侧深深的齿痕映入其中，代替柔软舌尖的，是微凉的指尖，她轻缓抚齿痕，说话时的温热气息灼着他耳根，

    他在梳妆台前坐下，微微侧身，对镜看自己脖颈上的伤口。

    再深入下去，大概会见血。

    在她舌尖离开伤口时，竟然有一瞬间的不舍。

    宴莞尔的瞳孔瞬间收缩，眼神变得狠毒而决绝，她张开唇，再不心软，狠狠地从他颈侧嫩肉咬下去。

    他不想让她痛，他痛就好。

    沈沐淮薄唇翘起温和的弧度，“不是要永远留住？我要纹身。”

    现在看来，即使坦诚相对，他家庭的看法也或多或少令她失去了一部分安全感。

    他怎么会如此快就想出这么好的灵感？她根本毫无头绪。

    可在这一刻，她也想要疯狂一次。

    “纹这个齿痕？莞尔，w and e，we，是你的名字，也是我们，”简单地拼字母，也是标准发音的伦敦腔，“齿痕上面，“他用指尖比着齿痕的轮廓给她演示，”把你的名字纹上去，好不好？”

    安全感？

    沈沐淮咬紧牙关，侧脸咬肌同时绷紧。

    在他们之间的大部分事里，都会听她的，唯独在可能会对她造成一丁点伤害的事上很坚决，不行就是不行。

    “好啊。”她笑起来，大概是第一次，也会是最后一次在他面前露出真实的笑容。

    他牵着她，往卧室走，停在古老的梳妆台前。

    “谁说我没安全感，我只是，偶尔会有点害怕而已。”她微笑着，努力装出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

    在愣住的这一秒内光速回想，其实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她就开始费心设置陷阱，让他为她疯狂。

    宴莞尔一时没反应过来，“你要做什么？”

    反正在彼此的往后余生中，他们都不会忘记彼此，不如在彼此身上留一个永恒的记忆。

    在她下口的那一瞬间，颈侧传来剧烈的痛感。

    “去纹身吧，”她俯身，瞳孔中闪烁出点滴疯狂，“纹什么呢？”

    沈沐淮喉结上下难耐地滚动。

    指着小小的、深深的牙印。

    她最后的安全感被他最尊敬的人毁了。

    她垂着眸，视线落在自己咬下的齿痕上。

    “不——”宴莞尔立刻反驳，她都做好了纹身的准备，做好了最后疯狂一次的准备，怎么可以不纹。

    在这段时间里，在对他的感情里，她一直认为，自己是以冷静自持的。

    不然她怎么会用分手来做假设？

    “不行。”沈沐淮径直打断她。

    但沈沐淮知道他给的安全感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