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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问得极自然，显然是在心里谋划过。

    初一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他又问：“等会儿中午还是喝白粥？或者换南瓜粥？”

    小米南瓜粥入口细腻，她的胃也舒服了很多。

    席时点头，转移话题：“晚上想喝什么粥？”

    初一放下勺子，说：“多出来那部分算是谢谢你昨晚送我去医院……还照顾我。”

    虽然这点钱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但他这一举动，哪哪儿都透着古怪。

    初一想说她什么都不喝。

    十一点，初一走进对门。

    见她拿出手机真要明算账了，席时开口阻拦：“我开玩笑的。”

    初一再次无语，心里嘀咕，不要脸。

    用餐时两人都不说话，初一低着头，全部心思都在粥上。

    席时又报了个数，初一一算，刚刚多了将近一半。

    “……”

    席时还围着那件绿格子围裙，这会儿看过去，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觉得两者没有那么格格不入了。

    说是一碟，但碟子里其实就只有几块。

    -

    席时任由她打量，不慌不忙，说出自己的计划：“多转的这些，就用每天晚餐抵价，如何？”

    好半晌，席时才听到一句：“南瓜粥。”

    席时的用餐速度很快，先用完了，初一抬头看了眼他，欲言又止，还是问道：“你也只喝粥？够了吗？”

    席时拒绝：“不转，这是我凭本事收的钱。”

    初一转过头，看他的目光都带着点微妙。

    不是很想理他。

    席时注意到她的目光落在那碟酸萝卜上，解释道：“腌制品不能吃多，调味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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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碗热腾腾的南瓜粥，配一碟腌萝卜。

    初一“嗯”了声，客气而疏离地说道：“麻烦你了。”

    初一皱了下眉头。

    “如果你觉得钱多，那就转还给我好了。”

    初一：嗯？

    她是因为生病才喝粥，但他的饭量，和粥似乎不对等吧。

    他在搞什么？

    初一冷笑了下，倒是她考虑不周了：“行，那你把你的助理、司机的工资告诉我，我再转给你。哦对了，还有你的。”

    “嗯？”席时说，“刚刚在路上不是说好的吗？多出来的算是饭钱。”

    席时微微带笑，声音温和：“现在外卖问题被曝光得已经有不少，还有更多的是我们没看见的，没有家里自做的饭菜卫生健康，难道你还想再去医院？”

    席时微挑眉，隐隐带笑，“那可能还不够支付我助理的工资。”

    不过肚子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咕”了一声，一个小时前刚喝的白粥已经消化无了。

    席时默不作声，绅士地拉开椅子请她坐下，然后自己走到对面。

    只觉得他忽然改口，不知真假，但更多给她的感觉怪怪的。

    “……”

    初一：“……”

    “……”谁跟你说好了？

    这话，一点儿也不像是他会说的。

    “咳咳。”她清了清嗓，掩饰尴尬，接着偏过脸去看向车窗外面。

    初一愣了下，回过神来摇了摇头：“不用了，晚餐我自己会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