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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执着不是好事吗？不轻易言弃，不半途而废。”白芨不明就里，“为什么会担心这个？”

    “我希望，有人能阻止他。”

    *

    “谁说不是呢。”秦柔道，“但我最担心的，却不是这个。”

    “爹爹去忙了，换姐姐陪你，好不好呀？”白芨轻轻地捏着凌月婵颇有弹性的小脸蛋。

    “胡说。”凌鸿云反驳得斩钉截铁。

    “是呀，没有红叶，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办好。”白芨放下手中的药，毫不吝啬地继续捧他，“红叶可真是太可靠了，想想就很安心呢。”字字句句都是想让他继续好好做白工的意思。

    那小女孩便像小鸵鸟似的藏在了凌鸿云的怀中，继续偷眼看着白芨。

    白芨欣然接受，接过糖，把头凑到了凌月婵的面前，与她偷偷望出来的视线相对。

    “……他太执着了。”秦柔望着凌鸿云离开的方向，轻声道。

    小鸵鸟顿时埋不住了。

    秦柔笑着从柜台后面拿出块糖，递给了白芨，像教白芨逗小动物一般道：“给她糖吃。”

    “这孩子。”秦柔也不由失笑，“确实是太好哄了。不像我这暴脾气，也不随他爹口是心非。”

    将凌月婵送到了地方，凌鸿云便匆匆离开了。

    “看到啦！”对上视线，她就这么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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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姑娘顿时张嘴，就着白芨的手，一下子将糖吃进了嘴里。

    吃到了甜味，她顿时变得开心，也冲着白芨笑了起来。

    “是呀，是好事。”秦柔不由莞尔，“我很喜欢他这一点。”

    “凌公子讲话……确实口是心非。”白芨不由赞同了一句，“明明很喜欢月婵吧？抱得可小心呢。但是嘴上的态度别扭，恐怕也容易让人误会。”

    “只是……我只是想，若有朝一日，他的执着被用到了不好的地方去……”秦柔顿了顿。

    “那是什么？”白芨问道。

    白芨如愿以偿地玩到了三岁孩子，抱着凌月婵玩得爱不释手。

    “嘁。”喻红叶头一偏，“谁让你们都这么不中用，不就只好靠爷了？”他这么说着，却到底没能压住脸上得意的笑意，

    “呵，胡扯。”凌鸿云顿时皱起了眉头，“我是她爹，她不喜欢我，要喜欢谁去？”

    其实，她的丈夫与其说是“执着”，不如说是一种异常的“偏执”。一旦认准了某件事，他就不会再有任何动摇。正如他现如今正竭力重振祖辈传下的武馆一般。

    也就两三个数的工夫，她就又把脑袋探了出来，盯着白芨手里的糖块。

    只是想要重振武馆倒也无妨。她却担心，有朝一日，若是他这份异常的偏执被用到了并不正确的方向上……

    “她明年就四岁了，你却一直三岁。”见妻子这样，凌鸿云不冷不热道。

    秦柔些微沉默了一下。

    说着，他转过身来，将藏在自己腿后的女儿抱了起来。

    “哎呀，这块糖看起来好好吃呀，不知道哪个小姑娘能吃到呢？”白芨便揉着手里的糖纸，发出“咔啦咔啦”的响声。

    回庙的时候，喻红叶已经做好饭等着了。

    “好。”她软绵绵地应道。

    “哇，好乖！”白芨称赞，“不愧是红叶，完全是我们的顶梁柱！”

    “呵。”凌鸿云皱眉，“一块糖就能哄走，也配做我凌鸿云的女儿？”

    “你讲话这么坏，以后月婵可要不喜欢你了。”秦柔轻车熟路地回嘴。

    白芨笑了起来，不再逗她，剥开糖纸，将糖块送到了她的嘴边。

    这孩子还真就吃了她的糖就是她的人了。不过喂了一块糖，她就变得一点也不怕她，乖乖地坐在了她的面前。

    小姑娘顿时又把头埋进了爹爹的怀中。

    “鸿云呀，”秦柔摇头，“你说话总是这么口是心非的话，月婵以后可真的会不喜欢你的。”

    而那时她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