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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他妈……是不是疯了？会不会看气氛？”喻红叶看得胸闷，一把抓住刺心钩的胳膊，使力迫使他松手，“松开！”

    她反倒愣了一下。

    很难形容刺心钩此刻的神情。简单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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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无法补救……

    竟仿佛真的好上了一点似的。

    不如说……他似乎已经觉察不到白芨以外的事物了。

    第87章 八七 [VIP]

    此前, 只能操纵一个母蛊时, 白芨已经离乾坤蛊很近了。如今，再加上白竹的母蛊, 白芨几乎确定，她必定可以炼出乾坤蛊。

    刺心钩又盯了她一会儿。终于，他一把抓住了白芨的手腕，站在白芨面前，看着她。

    刺心钩的身体，慢慢地软了下来。他伸出手，不敢抱她，轻轻握住了白芨的肩膀。

    “诶，干嘛呢？”又不是你弟弟作奸犯科了，你怎么……

    指尖的蝴蝶明白她的心意，骤然飞到她的面颊之上，翅膀轻轻扑扇，仿佛安慰一般。

    白芨终于回过了神来，抬起头，看着刺心钩。

    白芨看着刺心钩，愣了一会儿，忽然……

    这他妈……这也行？！

    “不要难过了。”他紧紧地皱着眉头，“真的，不是你的错。我会……帮你补救，做什么都行。我……”

    喻红叶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白芨伸出手指，肩上的蝴蝶便乖顺地飞了过来，犹如心意相通。

    他似乎比她还要痛苦。

    ……他就……理应接受杀人的惩罚。

    是以, 历史上亦有夺去亲人母蛊, 谋求更强力量的例子。为了减少相似的事, 对身怀母蛊者而言，品德教育从来都是第一位的。行事至善, 做事至仁，母慈子孝, 兄友弟恭，都是身怀母蛊者需自幼牢记的准则。

    虽然眼前的事没有半分解决，虽然她仍旧因弟弟的事而负重不已痛苦不堪。但她……竟仿佛真的好了一点。

    ……本就心意相通。

    弟弟的错误, 即便只有微乎其微的可能，她也会竭力尝试补救。

    在这个时候，喻红叶也总算屈尊将注意力移到了刺心钩的身上，这才觉察出不对来。

    有人，真的以她的喜悦为喜悦，以她的悲伤为悲伤。

    刺心钩却仿佛根本就看不到，仍旧牢牢地盯着白芨。

    白芨的手颤抖了一下。

    他用的力道不小，刺心钩该是很疼的。对方却连半分反应都没有，仿佛根本觉察不到。

    仿佛滔天的情绪也有人一起分担。

    白芨垂下眼, 看着指尖的蝴蝶, 看着它身上尚未干涸的血迹。

    “好了，我知道了。”她说，“乖，你也……不难过了。”

    蛊与驭蛊者心意相通, 能够一同听命。同时驱使两个母蛊，与驱使一个母蛊所耗精力相差不大，却能事半功倍。

    有人明晃晃地将她放在心肝尖上，比她更开心，比她更忧伤。

    她闭了闭眼, 又睁了开来。

    白芨看着刺心钩，竟扯出了一丝笑意来。她张开胳膊，抱住了他。

    ……

    所以, 白芨真的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她竟也会夺去亲人的母蛊，体验同时驾驭两个母蛊的力量。

    靠！

    这个人……也是她很在意的人。

    白芨不由得深深地呼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再睁眼时，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在炼蛊之上。

    白芨仿佛什么都听不到，自顾自地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