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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神蛊。”白竹道，“催动很轻的，放心啦。”

    只要没有害人。

    白竹揉了揉额头，忽然示威似的一把抱住了白芨的胳膊，亲昵地凑近，然后得意地向陆清衡看去。却见陆清衡目不能视，根本看不到他的动作。

    白竹闹够了，便如实道：“蛊术啦。我哪里还会什么别的。”

    白竹悻悻地放开手，道：“我们走吧。”

    白芨没接，自己拿过小壶，给自己斟了一杯茶，道：“手伸出来。”

    白竹也十九了，是个大人了。只要没有害人，她并不会过多地干涉弟弟的行为。

    “你怎么什么都管。”白芨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啊，好。”陆清衡回过神来，“姑娘慢去。”

    “……”

    “嗯。”白芨应道，又不忘对陆清衡招呼一声，道，“清衡，我一会儿就回来。”

    然而，若是真正发挥其效力，醒神蛊实际可强制使人清醒，无论如何，无论多久都不会失去意识。

    “这一路，你都给人用过什么蛊？”

    白芨喝了口茶，放下了茶杯。然后，她握住白竹的手腕，将他的手摊平，开始问话。

    “可是你弟弟聪慧过人——”

    “就……醒神蛊呀。”

    “他和阿姐很熟？”也不知是被戳到了哪根弦，白竹忽然显得不太高兴，道，“什么时候认得的？”

    “别闹，说正经的。”白芨敲他的头。

    “那怎么能是骗人呢。”白竹哼哼唧唧地争辩，道，“我本就说清楚了只能提神，不能治病，也真的让她恢复了精神，哪里骗了人。那个门主可高兴呢。——其他大夫治病，我当然也不会拦着呀。”

    “你在这里待很久了？”白芨不由问他，“太哉门门主为何称你为‘大夫’？”

    几人就这样站在原地。师怀仁不肯打个圆场，陆清衡不知在想些什么，气氛多少有些尴尬。

    白竹拉着姐姐坐下，顺手倒了杯凉茶，自己喝了一大口，又补上了些，递给了白芨，道：“你尝尝，这边凉茶还不错的。”

    “诶？”白竹伸出手，意识到了不妙，道，“我惹什么麻烦了？”

    白竹对太哉门似乎异常得熟悉。他带着白芨，轻车熟路地就来到了一处靠水的亭台。

    “当然是因为——我医术精湛呀！”白竹笑道。

    蛊术本就是这样的东西。蛊术从来都不是医术。

    “……什么蛊？”白芨顿时严肃了脸色。

    “……那就好。”白芨点了点头。她就知道，阿竹一直都是这样，虽有几分顽劣，但是很有分寸，至少知道什么是绝不能做的。

    而白竹显然不同。

    “又胡说。”白芨道，“那几时学过了医术。”

    两人在湖边的亭台落了座。

    所以，白芨对下蛊从来颇为慎重。只下有必要的蛊，绝不会以此而为自己谋利。

    “你用醒神蛊骗人，可会耽误了人家真正的诊治？”白芨不由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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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姐想我了？”白竹闻言，笑道，“走吧。我知道个好地方，有凉茶喝。”

    白芨适时地开口，道：“我与弟弟有些话说，可否请门主行个方便？”

    ……所以，有一件账，她还是要严肃教育，严肃清算的。

    “……请便。”师怀仁挥袖。

    若是轻度运用，醒神蛊本身确实没有什么坏处。与镇心蛊相对，醒神蛊能够提升人的精神。轻度催动，能提神醒脑，重病之人亦能精神焕发。

    ——甚至不眠不休，直至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