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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芨抽了抽鼻子，不由问道：“总觉得……好像有一点特别的苦味……？又好像是没有。”空气中，有一点很淡很淡的气味，好像只是错觉。

    很淡, 但萦绕不散。

    可是，他呢？他就总是这么听她的话，不在乎病不病脏不脏吗？

    即使被绑着，也还是在竭力地挣脱，在墙上留下划痕，留下血迹, 向往自由。

    “别。”刺心钩不易察觉地皱了下眉，身子一侧，将白芨挡得严实，“脏。”

    唯一特别的大约是……

    隔着一条过道，剩余的两个房间是一里一外相连着的。外头的房间显然就是肇事者的卧房，从床褥的数量来看，这里曾住着五个人。

    刚好六个床铺，恐怕确实就是知县所说的六个人。

    “与知县所说无异。”他说道，“总共六个人，五人是个中高手，一人不通武艺。”

    两人便离开了这里，去了下一个房间。

    尽头的房间要小一些，空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床铺。

    刺心钩忽然越过了白芨, 抢先走了进去, 道：“你在外面站一会儿, 我进去看看。”说着，他已经绕着房间，寻找起可能残留的痕迹来。

    ……怪物！这是什么怪物！

    白芨也凑了过去，想要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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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芨的眸色深沉。

    这里的地面虽然加固过，但基本还是泥土，多少会留下一些脚印。可是……

    这个人，为什么从听觉到嗅觉都比常人要好。

    真的……难怪可以找到她。

    “什么样的人……就普通人吧。几个男的，就平常人。”户主对对方没什么特别的印象，“说是来落脚做生意的，多的也没问。”

    “是药味。”刺心钩点了点头，肯定道。接着，他扫视一周，直接走到了床铺旁边，又嗅了嗅，道：“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租出去啦。”那主人隔着门答道，“钱给到了下个月，还没退租呢。什么？已经走了？”显然对此一无所知。

    院子里再无什么踪迹，白芨便和刺心钩一起，去外面找这户院子的邻居问了问情况。

    刺心钩将撕下的布料收了起来，又环视了屋子一圈。

    巧得很，邻居正是这户院子的所有人。

    “是……一一分辨出了六个人的脚印，还从中看出了武功的强弱吗……？”白芨迟疑。

    “嗯？这是怎么看出来的？”白芨惊讶。

    “脚印。”刺心钩指了指地下。

    “租您院子的是什么样的人，您还记得吗？”白芨问道。

    ……真是直接了当。

    “嗯。”刺心钩点了点头。

    其他人都挤在一起，唯有此人独享一个房间，恐怕，是这些人中领头的。

    墙上有指甲的刻痕, 还印着淡淡的血迹，昭示着活人曾在这里经受过的苦楚。

    多半是被绑着的吧。否则, 怎么会没有被人注意。

    “可要去问问卖给他们东西的人？”刺心钩道。

    “……怎么，我不配和你一起找吗？”白芨一笑，吸了一口气，也走进了房间。

    他们什么都没有找到。

    “好。”刺心钩应道，随手一撕，试图从被褥上撕下块布料来。

    也是，根本都不知道是谁睡过的，也不知道对方生了什么病，被子上为什么会飘着药味。

    “刺心钩，”白芨不由道，“你其实，也不需要总是听我的话。不想做的事，都可以不做的。”

    当然，这里也没有留下任何特别的讯息。

    白芨想了想，道：“倒也没必要。同样的事，还不如直接问问把房子租给他们的人，交集也许还多些。”

    “要不要带回去给陆清衡闻闻是什么药？”

    床铺和个人用品都是从城里直接买来的，仍旧找不到什么特别的线索。

    “我想做。”刺心钩道，片刻都没有迟疑。

    对方极端谨慎而又富有经验，整个房间空空荡荡，留下的所有东西没有任何特别的标识，连半丝能用的线索都没有。

    说着，白芨已经打开了尽头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