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4(2/2)
他的大脑空白一片。他站在原地,一时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白芨低下头,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过了一会儿,她总算抬起头,看着刺心钩。
“刺心钩,”不再带着笑意,白芨仰着头,看着刺心钩,神色极其认真,道,“你是不是……喜欢我。”顿了顿,“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喜欢。”
其实,刺心钩是动了怒的。
白芨却已经明了了。
唯一不同的是,床铺上已经落满了灰尘。还有就是,再也不会有人回来住了。
在我的印象里,他连眉头都没有对我皱过一下。我凌晨看电视,故意把声音调很大,想吵他和我一起看,他一点都不会生气。
所以,在一开始见到白芨时,刺心钩就一直沉默着,没有和她说话;在喻红叶攻击他时,他也完全没有与其周旋的兴致,直接将其打昏;在被白芨的镇心蛊攻击时,他过去绝不会伤害白芨的蛊虫,却还是挥刃解决了它们。
她说:“但是,我是永远都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
他讲话的前提,居然不是他应该躲,而是他不应该躲……
炕上还铺着被褥,灶上还放着锅。电视机还摆在那里,日历维持在几年前。时光就像是停滞在了这间房子里。
那是一层她从未捅破过的窗户纸。如今,她却令人猝不及防地伸出手,忽然将那张纸毁了个干净。
这些都是因为,他也是心怀怒气的。
当时我发现,这个院子几乎没有变化。
我姥爷对我非常好,重女轻男的那种好。他把好东西都留给我,把几乎所有钱都给了我妈妈。就……不是微博传的那种表面工夫,为了让女儿心怀感激补贴儿子的那种好,是真金白银都给女儿的好。
刺心钩不知道要如何平息白芨的怒火。
她的声音是如此得清澈而又冷静,仿佛极地中上万年未曾融化的寒冰。
他对她……是有感情的。
说起来,上一章有非常详细地描写了这个院子。因为那是我姥姥家。(不过为了后面的剧情删减了房间数量)
他这个回答。很微妙。
见她没有说话,刺心钩顿了顿,又道:“不杀死它们,它们很难力竭,我不好讲话。”又停顿了下,“抱歉。”
据说他的脾气非常差劲,但是第一次听到这件事时,我真的非常非常惊讶。因为在我有限的人生里,我就连一次他发脾气的样子都没有见到过。
被直接迷倒,不告而别,任谁都不可能不动怒。
然后,她开了口。
作者有话说:
白芨看着刺心钩,终于确定了什么。
啊……居然是第二种情况。最麻烦的那种情况。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白芨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好像,他本来就不应该躲开她下的蛊似的。
刺心钩愣住了。
……怎么会这样呢。她宁愿他暴怒着来找她。
于是,在刺心钩还未回过神回答的时候,白芨的声音已经传进了他空白一片的脑海之中,成为了他脑中唯一的声音,清晰地响彻着。
刺心钩垂下眼睛,抿紧了嘴唇。
在我初中时,姥姥姥爷双双病倒,被各家接回家中轮番照顾。在我高中时,我姥爷过世了。我和妈妈一起回到他们在农村的老家,时隔许多年走进了那个院子。
是那种,能够容忍她先下蛊奴役,后不告而别的感情。
两人微微沉默了一会儿。而后,刺心钩第三次开了口,道:“你……”他微微顿了顿,“别生气了。”
所以,他不光觉得自己不应该躲,还为杀死了她的蛊虫而开口道了歉……吗?
她却在第二日的晚上,把镇心蛊下到了他的身上,解开了生死蛊,斩断了他们之间所有的联系,然后不告而别。
在刺心钩看来,自从两个月前在马车上的那个夜晚,白芨生了气,此后就好像再也没有好转过。所以,刺心钩不再碰触她,不再惹怒她,等她消气。实际上,她曾愿意与他说话,还要他给她打水,他以为她已经不再生气了。
可是此时,白芨的话一出口,他所有的情绪,所有的想法,甚至是思考能力本身,刹那间就似乎就都随着这句话,全部消失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