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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迫不得已, 只能在小吃街的另一家饭馆，点了份青椒牛肉丝套餐。

    年轻的警察把报告单拿进来——

    *

    唐越抬起头，语速飞快，道：“怎么发现的？”

    “平日里看着排那么久的队，心里有些烦，今天吃不到了，这心里面更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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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家饭馆看起来也不错, 比舒记要宽敞许多，装修得也更现代化, 价格也贵那么一些。

    蒋锡孟点外卖的时候，习惯性地点进“收藏店铺”，再点进“舒记”——

    但是门口也站了许多人。

    穆庭南只吃了个八分饱, 他心里空落落的, 觉得像是缺了点什么。因而吃过午饭, 他又绕到了“舒记”门口。

    舒挽挽录完笔录，回家之后，好好地睡了一觉。

    “是。”

    可是这青椒牛肉丝一端上桌，穆庭南就皱住了眉头——

    那位警官戴着帽子，仿如一棵挺拔的寒松。

    “啊？？‘舒记’没了，我今天吃什么呢？”

    *

    油气倒是挺足的，可是色泽瞧着偏深了些，而且放的辣椒有些过了，明明他要求过少放辣的。

    *

    但不过几个小时，她又被传唤到了警局。

    给她做笔录的是那位曾经在饭馆里惊鸿一瞥的警官。

    都是些小毛病，总体说来也是中等水平，但是他已经吃过了舒记那完全符合他心意的青椒牛肉丝，对这份的要求也更吹毛求疵。

    “……”

    他的手指在手机页面上划过，一片花花绿绿的店铺，菜肴的图片都是很好看的，但是都不是他想要的。

    门，自然是紧闭的。

    “……总之，这是场盗窃案，但是从现场遗留的物品上却发现了与资料库里相匹配的指纹，我们只要找到小偷，顺便盘查摸过花瓶的人，就能……”

    唐越看了看，侧脸在背光的阴影里，他的手指将报告单攥得很紧，道：“是的，这样一来，目标就很接近了，可以盘查这家店的客人了……”

    “唐队！检验科那边的消息，说是发现了‘J城杀人案’的罪犯指纹。”一位年轻的警察|同志几乎是一路小跑过来，“砰”地一声打开门，靠在门边喘着气。

    他将就着，夹了一筷子, 辣椒味是很重的, 有点超出了他的舒适范围，而且牛肉感觉有些绵, 青椒的味道略微淡了些。

    “谁说不是呢，在舒记吃惯了，跑别的地方吃，价格更贵不说，分量也不足，味道也不好……”

    年轻的小伙子凑到门口，往里边一瞧，嚷嚷着：“今天老板好像休息，说是明天才营业。”

    “是舒挽挽吗？”

    他望向舒挽挽，眼神像静谧的湖，

    老太太拿出手机翻了翻，嘀咕着：“今天没看手机，原来小老板在公众号里说了，哎白跑一趟了，今天是喝不到绿豆汤了。”

    他的女朋友挽着他的手，叹了口气道：“哎，还说来舒记这边买杯奶茶喝……别家店的难吃要么又贵又难喝，便宜的又怕用料不好。”

    哎, 除却巫山不是云啊。

    自从开店以来，她再没有过睡懒觉的时刻。

    “该店铺已打烊，请看看别家哦～”

    同样的外卖困境发生在以“舒记”为圆心的一大个圆内。

    “……十六年了，这桩案子一定要办好，大家这段时间辛苦些。”他的语气很平静，但于这平静中又好像有惊雷一般。

    舒挽挽莫名地觉得有些紧张，蜷缩了手指，身子坐正了，背也挺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