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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药引。

    他差点攻下殷国，这是苏娇虞心中最为排斥的。

    “哦。”苏娇虞淡淡出声。

    苏娇虞的心思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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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娇虞眼睫抖了抖，别开视线，不看他可怜脆弱的模样。

    他从未感到身体的病痛会如此剧烈地折磨他，比生不如死还要疼痛。

    小娘子声音凄然楚楚，透出无助，像雨落梨花，凄凄可怜。

    季归褚抱紧苏娇虞，在她耳边低低说：“小娘子，莫要哭了，只要你待在我身边，我的身体就会无碍、我不会死，我说了陪你，一定会与你在一起生生世世。”

    季归褚手中空空荡荡，苏娇虞离开后，脸上露出他自己不知道的不安可怜。

    接着，她再次推开季归褚。

    若是她一直为他担心忧虑，他心都要疼了。

    “你都知道了？”季归褚出声，他嗓音很轻，生怕打碎琉璃梦境般。

    苏娇虞身体微顿，接着，她更是抽噎哭泣，“你说谎，你只是哄骗我罢了，我待在你身边能为你做什么呢？你的身体要如何呢？”

    季归褚眸色深深，他轻轻抚着小娘子的肩膀，内心惘然。

    她嗓音平静，语气毫无波澜，清晰地砸在空气中，一字一句的质问，让季归褚心口更是刺痛，他额间细密汗珠沁出，身体竟然微晃，如玉身形染上凄然。

    毕竟，她也不知道季归褚现在是不是在伪装。

    她欲转身，季归褚伸手扯住她的袖角，苏娇虞回眸看去，男人低头，漆黑的眸子泛起涟漪，神色祈求，“我并非只把你当做药引。”

    “你先歇息，注意身体，我现在去找巧莺。”苏娇虞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去。

    他想占有她，他想与她在一起，都是因为他喜欢她。

    他现在想要接近苏娇虞，是因为他喜爱她。

    季归褚忍着满身剧痛，看苏娇虞的背影远去，呆立半晌。

    季归褚瘦白的指尖微微颤抖，他咬了下唇角，男人的唇薄而红，常常轻松残忍地道出命令，此时，他唇瓣轻抖，哑声说：“……为你。”

    苏娇虞抬起指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一点也不见担忧无助，她平静地看向季归褚。

    季归褚为夺走她这个药引，带兵威胁殷国。

    她其实是在意他的吧。

    当从小娘子脸上落下的滚烫泪珠滚落滑到他的锁骨时，季归褚满心的纠结犹豫戛然而止，突然想，不如此刻告诉小娘子真相罢。

    “......真的么？”苏娇虞猛地一顿，在他怀里闷闷出声，语气似乎带着迟疑。

    “刚才只是从旁人口中听说，有些犹疑，现在听了夫君亲口告诉我、”苏娇虞叹口气，“不得不相信……夫君，你瞒我瞒了许久呢。从什么时候开始？在你娶我之前？你与我在一起，就是为了药引么？”

    苏娇虞蹙了蹙眉，因为药引的真相有些冲击，她此时甚至怀疑季归褚对她的喜爱是不是假装的了。

    季归褚脸色微白，“小娘子？”

    季归褚抿了下唇，他闭了闭眼，敛下满心不安，对苏娇虞坦白道：“小娘子，你是我的药引，只要你与我亲近，我的身体就会一点点被治愈。”

    “夫君，我再问你，你带兵攻打到殷国，是为了殷国的土地，还是为了我这个药引。”苏娇虞看着桌案上的侠客话本封面，沉声问。

    “夫君，我想我还是静一静罢。”苏娇虞一点点扯开自己的袖角，她心情复杂，“这些天，我去与巧莺一起住。”

    “我的身体如何，我自是清楚，千真万确。”季归褚道，怕她继续在他怀中落泪，他优雅的嗓音几乎带着焦急。

    小娘子那双清澈眼瞳中的冷静就像寒冰，让季归褚的心口骤然疼痛，他面庞更是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