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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蛊毒。”季归褚声音哑的厉害，他轻轻抓住苏娇虞的手腕，并没有拉近，只是维持在一个距离。

    苏娇虞心中嘀咕。

    季归褚闷闷地“嗯”了一下。

    “病发了？”苏娇虞一顿，问道，语气透露出几分熟稔。

    她不知道季归褚在刚刚是有些病态的情绪，那样状态的他并不在意很多事，流露的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偏执。

    季归褚简单解释了一下，苏娇虞听到季归褚的话，她琢磨了片刻，犹豫说：“那我不能接近你么？”

    除了蛊毒发作会啃食中蛊毒者的血肉，蛊引也会对蛊引的宿主产生不利。

    这些时日，因想要解除小娘子体内的蛊引与他体内的蛊毒，避免今后让他与小娘子被春雪蛊控制，季归褚让属下重金招来了昭国巫祝，即使巫祝自诩活了百年之久，是施展神术的仙人，本质上只是贪图利益的人罢了，施一些金银，就能让巫祝背叛昭国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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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蛊毒发作不能接近我，那何必在刚才亭中抱住我？

    苏娇虞没有第一时间喊御医，因季归褚平时这般模样露出后，他更喜欢的是抱紧她。

    难道是因为春雪蛊的效力？

    “夫君？”苏娇虞微惊。

    想到此，季归褚眼底泛起寒意，华真妃子这般对待他与苏娇虞，当真是恶毒。

    然季归褚攥着她的手腕，他指尖用力，也许是因为蛊毒发作让他的思绪有几分涣散，他无意识攥紧，没有控制力度，几乎掐红了苏娇虞的手腕。

    若是蛊毒发作，那她有着蛊引，陪着他，他应该就会好受一点了。苏娇虞下意识想。

    在这样的愧疚中，苏娇虞眸色微动，想要上前，主动抱住季归褚。

    她对春雪蛊了解甚少。

    同时，苏娇虞看着季归褚的神情，忽然一顿，接着她惊声，“你难道一直忍着么？”

    季归褚喉结滚动，蛊毒发作的疼痛让他难以发出声音。

    “小娘子，此时若你离我太近，却不让蛊毒蛊引结合，你体内的蛊引会让你感到不适。”

    对季归褚与她亲近的原因几乎是连蒙带猜。

    她盯着季归褚：“可夫君你看上去很痛苦。”

    他抱着她，能缓解病痛么。

    于是季归褚很快从昭国的巫祝口中了解，春雪蛊的狠毒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

    “虽然你有很多原因不让我靠近你，到哪不管怎么样，蛊引靠近蛊毒，就会让蛊毒稍微平息。”苏娇虞抓住季归褚的手，她轻轻地搂住男人的腰，裙裳落在床榻，一下子将他按倒。

    蛊毒发作不会那么平缓，若季归褚此时体内的蛊毒达到暴躁的程度，那说明这一路上季归褚都在隐忍蛊毒的发作。

    此时，季归褚独自待了半晌，情绪稍微稳定，变得理智冷情。

    苏娇虞联想着。

    苏娇虞心中一愣，她并不知道这样的事。

    “此时此刻，小娘子离我远一些更好。”

    “不行。”

    苏娇虞想到自己竟然还把季归褚当做什么奖励，与他在亭中逗留那么久......她升起一些愧疚之情。

    季归褚低睫，冷汗浸湿他的眼睫，“春雪蛊的蛊毒与蛊引是一对，蛊毒彻底发作时，会引起蛊引的混乱。”

    他极慢地说：

    蛊毒与蛊引结合，只会让季归褚有短暂的安宁，那之后，他与小娘子都会被春雪蛊折磨。

    可春雪蛊不是用于缓解蛊毒么？也可以用来制止病痛吗？医书中不曾提到呀。

    苏娇虞没有立即离开。

    苏娇虞忍了忍，出声幽幽问：“那蛊毒蛊引结合，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