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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娇虞靠在季归褚身旁，她的肩膀轻轻搭在他身上，双睫微垂，一路上乖巧地如傀儡娃娃。

    皇子府的灯还亮着，听到动静，家仆赶紧上前来迎接主人和皇子妃。

    “嗯。”也许是因为夜晚冷风吹拂，季归褚微带倦懒鼻音，他柔声说，“我送你回房间。”

    季归褚却靠近苏娇虞，他的乌发垂下，檀香钻进苏娇虞的鼻尖，一双冷白的手握住她的指节。

    在苏娇虞走下马车时，季归褚轻轻扶了她一下，苏娇虞没有在意，因为她的病美人夫君一向贴心。

    众人散去，只留下小娘子与他。

    苏娇虞揉了揉太阳穴，马车外空旷的空间让她的精神缓和了些。

    苏娇虞咬了下唇，悄悄瞥了一眼季归褚，见男人肌肤有着不太健康的白色，苍白剔透，眉眼透出病弱。

    只是回四皇子府的一段路......她就忍一忍对封闭环境的恐惧罢。

    苏娇虞眨了眨眼，脸上的表情停滞一瞬。

    他抬手，撩了撩贴在苏娇虞玉雪脸颊上的碎发，漆黑的眸盯着她。

    “殿下、”其中，一位谋士模样的男人焦急地望了一眼季归褚，似乎是有什么要紧的大事。

    “我为何要感到失落。”季归褚语气毫无波澜。

    当众人回到青晏学堂再做寒暄时，苏娇虞感觉到季归褚看着她的眼神已经有些不对，当她亲昵地与六公主告别时，季归褚更是幽幽盯着苏娇虞的背影。

    “......”

    苏娇虞与季归褚坐在马车上，晚间天寒，小厮自然是贴心地将帘帐拉的严严实实。

    当马车停下，苏娇虞慢慢睁开眼，她心里想，季归褚应当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罢，她看上去只是困了。

    “夫君，我困了。”苏娇虞嗓音软软地对季归褚说，“我先回房间歇息。”

    苏娇虞神色微顿，走向季归褚。

    病弱美人吹不得太多冷风，她要是让他把帘帐拉开，似乎有些无理取闹了。

    此时，众女都已离开，只留下苏娇虞和季归褚。

    于是，苏娇虞想。

    是什么机密要事么？

    苏娇虞回头，就见季归褚直勾勾地望着她，一副被夫人忽视的可怜模样。

    季归褚的占有欲很强，几近病态，苏娇虞嫁给他成为他的妻子，不管他是不是爱她，他都不想让她的注意力被旁人分散太多。

    想到苏娇虞之后还会常常来青晏学堂上课，他眸色更是沉了沉。

    苏娇虞又看了看他，觉得他对青晏学堂的事很不耐烦，于是不再逗季归褚。

    若有所思。

    不仅不失落，他心里的阴冷煞意终于散去了。

    *

    季归褚翘了翘唇角，变脸一般，他语气恢复轻轻温雅，“先生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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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娇虞眨眨眼，并未拒绝。

    清冷月光下，男人如同谪仙美人。

    甫一登上马车，苏娇虞就发现车内还点了暖炉。

    青晏学堂其实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友好，青晏学堂有许多密室......季归褚不着痕迹皱眉，心里想到，他必须要跟着小娘子，做她的先生。

    季归褚心情不虞。

    虽然并不排斥苏娇虞的主动倚靠，但季归褚感到些古怪之处。

    苏娇虞微微思忖。

    “先生，大家都散了，你感到失落么？”

    她注意到那站在众多家仆中的谋士，苏娇虞心细，很快猜想着，那个谋士也许是碍于她在场，所以没有立即跑到季归褚面前说发生了何事。

    她竟这般依赖他么？

    车厢内蔓延着阵阵檀香，隐约夹杂着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