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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君应当只是过来抱着她睡觉吧。

    巧莺到底是看到什么了？

    睡、睡觉？

    苏娇虞看向她，巧莺悄悄用抖来抖去的手指尖指了指季归褚。

    季归褚这么急？

    苏娇虞晃神片刻，随即摇头，甩掉脑海里的浮想联翩。

    季归褚没有直接回答，他摸了下她的发丝，又扯起她的袖角，闻了下，像小动物一样。

    病美人长长的乌发披散，他站在厢房门外，就像夜奔来投靠苏娇虞，脆弱温雅。

    *

    巧莺神色古怪地退下。

    盯着季归褚的病美人脸，苏娇虞忽然问：

    这还能这样？

    “小娘子？”季归褚的声音打断苏娇虞的思绪。

    他的音质偏冷，有点像玉石轻啄，在夜色中，显出诡谲，苏娇虞无端打了个寒战。

    男人的神色冰凉，那眼神冷漠，乌色的发与黑色的眸融在一起，像沉沉的夜色，身上的煞意就像刚刚从鲜血中走出。

    比起季归褚。

    明日不是就完婚了么？

    温文尔雅，病弱美人。

    “夫君，你不是鬼吗？”

    “夫君，你今晚不是不来了么？”苏娇虞流露小小的惊讶。

    接着，他抬手，拔了苏娇虞发间的金丝簪子，小娘子乌发如绸披散，香雪脸蛋更显娇嫩，季归褚看着她，终于出声：“想跟你睡觉。”

    季归褚进来，巧莺赶紧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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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巧莺的膝盖噗通砸到地上，听得苏娇虞牙酸，“巧莺，你不用如此害怕，殿下没那么可怕，都是传言罢了。”

    “公公公公主、”巧莺结结巴巴，声音颤抖像被风摧残的枝叶，忍着极大的恐惧，小声提醒苏娇虞。

    巧莺用眼神诉说。

    “巧莺，你怎么了？”苏娇虞扭头，看向巧莺，一脸不解。

    苏娇虞：……嗯？！

    苏娇虞再看向季归褚。

    见到巧莺那撞鬼一样的神情，苏娇虞心底又感到奇怪。

    巧莺：？？？

    巧莺：可是、公主，您难道看不到他的眼神吗？

    快看他！

    公主！你快看他！

    季归褚很吓人吗？

    她更相信巧莺。

    因为季归褚在公主面前和在别人面前，那是两个样子！

    苏娇虞心里疑惑重重，就像缥缈的白雾，有点杂乱。

    “……”

    没错了。

    巧莺忽然明白公主为什么说季归褚人不错了。

    是她的夫君。

    男人面色柔和，“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