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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越让人看不透的人，越可怕。

    “不想死就老实配合点！”一旁的警察冷看了她一眼：“你别以为我们是在恐吓，你租的这间房子，前面四任租客都神秘消失了，而且你的这位房东名下四处房产的租客，都是这样，不是死就是消失！”

    到达华增市已经是后半夜了。

    警察没有理她，而是看向了段立与龚杍：

    不知道为何，龚杍听到这里，心底一寒，只希望这一切都是多心了。

    “我想着你电动车来回不方便，本想着特意过来接你，但是显然我有些爱瞎操心。”段立看了一眼龚杍身后的劳斯莱斯。

    本以为龚杍收拾东西少说得个把小时，但是却发现她只用了十几分钟就收拾好了东西。

    段立点头。

    这话别人说女租客也许不信，但是警察一说，她不由地也慌了：“不会是真的吧？”

    “拜啊，那房东鸡贼得狠呢，我每天都得拍照给他，还得怼着电视里的新闻频道拍给他。可是我就是代他上个香，我也没有供奉啊……”

    龚杍一看到那女租客，开口第一句话就问道：“你是不是供奉什么了？”

    “汪耿很聪明，他另外三处房产的租客都是这种三教九流孤身在外的人，所以就算出事了，人不见了，也没有人发现，更没有人报警，我们也是查访了周围的邻居，顺藤摸瓜才查出几宗案子的。”

    “我，我想起来了，我租的房子里有一个案台，案台上有一块石头，房东说那是他去泰国请的发财石，他还说了，如果我帮忙每天上香，他可以每月少我三百块租金。我心想着就是上上香，每个月就能赚三百块，这多划算啊，所以我就答应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两套换洗衣服之外，还有几件道器。

    龚杍没理她，看向了一旁的警员：“我要去现场看看。”

    龚杍点了点头，又看向了那女租客，清冷的声音，复问了一遍：“好好想想，你有没有供奉什么？”

    但饶是如此，他们依旧不敢放松。

    “不是说等我过去找你吗？”

    “怎么会是瞎操心。”龚杍笑了一下。

    “他们现在已经派人去查了，希望这一切只是猜测。”

    “我带你去。”

    汪耿的这一处房子是一处老旧房子，没有电梯，经过狭长而黑沉的楼梯，上到六楼就是他的房子，两室一厅，推门进去就是一股腐沉的气味。

    “我收拾一下东西，这就跟你一起去。”龚杍说道。

    “你每天都拜？”

    “四处？”

    ……

    “刚刚先过去的另一个市的刑警队传来消息，说是租住那房子出事的人，估计不止三波，也许数目更多，而且也许不止这一处房子出事。”段立说到这里，脸色沉了沉：“因为出事后他们提审了房东，但是房东在拘留期间自杀了，他们查了房东名下的财产，发现这名房东名下有四处房产。”

    但是因为查出房东汪耿名下另外三套房产果然也都发生过命案，而此时这三套房产里都还住着租户，更重要的是其中一名三十岁的女租客，住进去已经第47天了，眼见着还有两天就到49天。

    “我哪有供奉什么呀！我就是个无信仰主义！这年头，这么小就能当警察了吗？”

    龚杍这个女人，他看不透她。

    警员担心她会出事，已经将她带到了警局，并且派了女警贴身保护。

    那女租客指间夹着一根香烟，抬头瞟了龚杍一眼，见她只是个小姑娘，言语间就蛮不在意。她是个在KTV工作的卖酒女，平时出入这种场所多了，言语上就带了几分流里流里：“小姑娘，是走的后门当上警察的吧？”

    从凉平市到华增市车程是80公里，因为事件重大，凉平市组织了特别小组，加上龚杍江流澄共计八人，开了两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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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龚杍回到青云观的时候，就发现段队已经在青云观里等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