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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她的内心出乎意料的平静。

    耶律烈回头看着萧太后，张嘴——

    ——最后看穿我的人竟然是她！

    “我在你的眼中看到……”王妃顿了一下。

    她瞪大的眼睛，不敢置信。

    ——落井下石，把人玩得半死不活。

    她的心如水平静，这萧瑟的地方有让人心灵平静的魔力。

    这地方简陋，椅子也有“年纪”，坐下的时候，她以为自己的心也会如它一样经不起折腾，支离破碎。

    王妃一身的灰布衣裳，头冠灰布帽子，往日嚣张的气势不复，那声声沧桑的话语让人认为是一个垂死老人的话语。

    依稀可以听到敲击木鱼的声音，喃喃的低语声。

    王妃站起身，拍拍自己衣服上的灰尘。

    她的眼睛瞪大。

    “不可一世。”

    风止，空气中弥漫着一阵沉默。

    “你知道这别院有两座连着的坟墓吗？”

    王妃的眼神是平静无波，如一潭死水。

    “我是该高兴你的了解，还是该悲哀自己的脆弱？”她苦笑。

    她走着。

    “怎么了？”王妃缓缓的回头。“是你……”

    跪着的人似乎被惊动了，她放下手，木鱼声止，喃语声止。

    两人的眼神交汇，竟然没有撩拨起一丝的风浪。

    ——平时的我，一定是如此奚落人。

    “是你吗？”挺直的背景软了下来，并没有回头。“晚了，你早点睡吧。”

    “脱离俗世，真的可以了无牵挂吗？剃了烦恼丝，就可以与世脱离了吗？”她的目光在佛堂里四处“游荡”。

    “烈儿。”萧太后拍拍耶律烈的后背。“先派人悄悄的查一下影的行踪，让她安静下来再做打算。”

    向光处，是个小佛堂。

    “我不准！”耶律烈青筋暴突。“有我的地方就是她的归宿。”

    她找了张椅子坐下，传来清脆的“吱呀”声。

    耶律烈握紧拳头，终是无语。

    打断。“你逼得太急，影可能会做出其它事情的。”

    王妃敛下眼皮。“一切如梦似幻，真亦是假。”

    她恍然间来到这里。

    风吹了过来，很清爽，很温柔。

    供案上有两尊灵位。

    “不！”王妃摇头。“是绝望，万念俱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