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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想必就是二夫人吧？”

    孩子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娘！娘！”

    “这娃，又缠着你不放。”林大叔上前扯着孩子脸上的肉。

    “洗脸。”孩子的笑容如绽放的鲜花般。

    孩子点头。

    “我们找人陪你上街吧。”成大叔说道。

    “叫叔叔。”

    孩子往自己腰带插上一个竹筒，抬头，灿烂的笑着。“娘！娘！出门。”

    她下床，穿上衣服。

    “跟爹爹说了没有？”她抚着孩子的头。

    孩子端着水盆，一路摇摇晃晃的走进房内。

    孩子扑到她的身上，“哇！”的就哭开了。“宝宝会乖的，别打娘！”

    她又挤出哭音。“宝宝不乖，不叫人，爹爹知道了会打娘的。”

    孩子还是没有反应，手从她的手心滑落。

    她明显感到自己牵着的手传来的紧张。

    孩子的眼神流露出恐慌和不安。

    “不再说谎？”

    大叔们上前围着孩子逗弄着。

    她低下头看，孩子的目光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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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孩子低下头，两只小脚不停的来回跺着。

    她缓缓的一一点着头回应。

    她挤出哭音。“宝宝不乖，爹爹回来要打娘的。”

    她回头。

    孩子抬起头，吸着鼻涕，咬咬嘴唇，不肯言语。

    “叫叔叔。”

    “叫叔叔。”

    满地的水渍。

    “告诉娘，你是不是没有问过爹爹今天要出门的？你对娘说谎了。”

    孩子一脸介备。

    她笑。

    ——真是窝心的孩子。

    ——这孩子，像阵风。

    病舍的病人一一对她打着招呼。

    她掩上面纱，戴上以白纱掩着的斗笠。

    “小子，要出门？”李大叔上前问道。

    “真小气，大叔我们对你那么好，你也不赏脸笑一个。”马大叔扯出一个哭着的表情。

    “哇！不要打娘！”孩子又扑到她的身上。

    她知道，夏剑夫妻不在的时候，一直是由大叔们照顾孩子的，但，孩子的对陌生人的介心还是无法改变。

    “二夫人，早安。”

    “夏大夫昨天出门采药未归，我有空，我陪你吧。”柳大叔说道。

    “宝宝。”她轻轻的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