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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她转过身。

    ——就是这张纸，只有三个字，是蜜糖，也是毒药，让我心甘情愿的被骗上路。

    她更换道具——小佩刀。

    她全身冷汗直出，耳朵仿佛充斥着惨叫声，眼前是火海，鼻端是腥臭的血味。

    “还我！”她扑上去抢。“你鬼鬼崇崇进来，图什么心？”

    她来回把他的东西扔回他的房里——地上。

    “我不是故意的。”凉凉的一句。

    咒骂连连。“头痛？我到处为你寻绿豆壳，缝成一个又一个枕头，又有何用？我用针刺死你！”

    杰儿退到一旁，好笑地看着她体力不支，在一旁喘气

    接触到杰儿发寒的眼神，她忙放开手，掩住自己的嘴巴。

    ——我竟然忘记毁掉这张表明我愚蠢的证据。

    砍皮衣，一件又一件。

    她快步冲上去，伸手一掏，软软的纸粘到她的手掌上。

    仍然觉得不顺心，她又找人重薰房里的气味。

    “你在胡说什么？”杰儿既愤怒又震惊。“你知道什么？说！”

    咒骂连连：“你爱的皮衣、皮裤，我砍。你爱的皮帽，我砍。……怎么那么韧？……我砍，砍，砍……你也跟耶律烈一亲耍我啊？可恶！”

    她口不择言，泄露了自己所学的历史知识。

    然后，又把他房里属于她的东西搬回来。

    “甩下你的人，不是我。”杰儿耸耸肩。“女人就是小气，哥身为夷离毕，统领部族军，一有战事，当然要亲自上战场的，何况这次还是皇帝哥哥亲征。”

    ——我真的笨死！

    再然后，她放火烧了从他房里取回的东西。

    ——我终于明白猪是怎样死的。

    “你说什么？”她回转身，疯地扯住杰儿的衣领。“这场仗注定是必败的，她疯了！”

    “这张纸你忘记了毁掉。”耶律杰拿起她搁在桌上的信，看。“写什么？咦？我爱你，啧！啧！怪不得，怪不得！”

    她找人把她的房间重洗，重刷。

    结果——气味让她连连呕心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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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她提高声音，尖锐地说：“我什么也不知道！”

    杰儿手一扬，纸飘落到水盆里。

    “听说，你的朋友也随之上了战场。”杰儿故意拉长尾音。

    ——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杰儿左闪右避，她咬牙切齿地咒骂连连。

    她突然发现她的房里有他的衣服，生活用品，他的房间里也有她的衣服，生活用品。

    她怒瞪着杰儿。“耶律杰！”恨不得将他拆腹入肚。

    “不知道？”耶律杰挑眉。“要不，我们换个话题，遥姓部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会全族皆被杀。”

    纸上模糊一片，字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