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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云一脸懊恼。“影，对不起，他自动送上门，我一手就抓住了他，太顺利了，我一想到他做的 ‘好事’，我就想把千刀万剐……我……”

    碧云看着她。“影，我帮你报仇，让他变成一个干瘪老头，让他油尽灯枯而亡。”

    凌子吸吸气，拍拍她的肩膀。“影，后天是祈天赐福的典礼，从现在开始，你有了推不掉、非要效力的必要。”

    碧云的嘴咧成一个恐怖的弧度，似笑非笑。“国师，你自投罗网，自作自受，我看你以后还如何再作恶？”

    “就一会 ，几句话。”耶律隆绪笑。“难道你不想知道烈在那里吗？”

    ——居然让人牵着鼻子拉到他的御书房。

    ——碧云，何时你的心变得如此残暴？

    她理不清心里的感受，怒？怕？惊？

    “够了！”一层水雾震开了碧云的手。

    碧云的眼睛发出鬼魅的蓝光，全身罩在一片冰蓝的光芒中。

    “好！你说吧。”她走到他的面前。

    来不及调整纷乱的呼吸，武影就被凌子拉着急走。

    碧云向后退了几步。

    “告知只有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国师的脸皮在鼓动，黑色的烟气急速蹿上他的皮肤。

    ——碧云疯了！

    她看，里面灯火通明，耶律隆绪端在坐在御座上。

    她又惊双怒，脚竟然如有千斤重，迈不开步。

    ——碧云的样貌恢复了，心却永远的腐烂了。

    碧云的头发向四周飘开飞扬着，衣服向上飘扬着。

    她忙站在两人中间，以免两人一时失口，对骂成串，再来就扭打在一块。

    她内心翻滚，死握紧拳头。

    “武氏，你果然中计，圣上有令，让逼你在众人面前施出异能。”国师身形消失大半。“好戏在后头。”

    回到宫中，月已升到中天。

    ——他的羽翼护了我多久？

    国师跪在地上，动弹不得。

    对上凌子心痛和怜悯的眼神，她恍然大悟。

    生命在国师向上流逝，而碧云在吸吮他的生气。

    “没有兴趣。”

    ——他爱我，并不想我成为荒谬形式的工具。

    碧云的手放在国师的头上。

    她十分怀疑，指路的宫女和侍卫一齐耍她，她走到汗流浃背的时候，目标仍然在雾中。

    “影，进来，说两句如何？”

    酒宴已散。

    她只觉得碧云的笑声刺耳，刮得她的耳朵生痛。

    一串幸灾乐祸的声音，国师离去。

    她苦笑。“耶律隆绪是不会放过我的。”

    “你以为他嫌命长？”凌子骂道：“好了，你一已之私，连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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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师全身冒火，瞬间。

    她七拐八弯地寻觅耶律烈的宿殿。

    碧云房里的大门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