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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头怕是已经起了“高楼”。

    磕头，众人一致的动作。

    “再名贵的东西用在低贱的人身上也只会变成一文不值的垃圾。”冷笑。

    来人连忙躲开。

    ——低垂的脸上是一双又一双偷窥的眼睛，看好戏的眼睛，狗眼！

    “免！”

    熙儿一直没有与她的视线对上。

    “呯！”的一声响。

    “什么？！”熙儿猛然回头。

    她听到偷笑声，此起彼伏。

    ——我不磕头！

    站定，拭拭身上的衣裳。“幸好没有溅到水渍，这可是上好的冰丝织的衣服。”

    突然，有几只手从她后脑猛按下去，她的额头被狠狠硬按到地上。

    她只是坐着，混在人群中。

    “抖落，抖落！一地脂粉。”碧云指了指自己的脸。“我青春年少，无需妆扮，妖人，你抹再多的脂粉，也扮不出一张人样来。”

    她感到刺热胀痛。

    一杯水向来人泼去。

    “‘夹心饼’并不是那么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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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云冷笑，不以为然。“我们再没有出息，但我们必竟是女人，真正的女人！这世上总会有爱女人的男人，而你，不男不女，去那里再找一个怪物来爱你？”

    她眼中几乎欲喷出火，怒瞪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众人跪下，山呼万岁。

    “不欢迎你，马上滚！”

    “哟！”娇啧声。

    她明白熙儿的意思，熙儿希望她不要报复到王妃身上。

    “影，别冲动。”熙儿忙抓紧她躁动的手。

    “是怪物。”碧云“好心”补上。

    “影，那里有我的母亲。”熙儿握住她的手。

    “皇上，太后娘娘驾到！”

    ——很好！我知道，她们在害怕。

    “没有比一个本该死了的人复生更让人恐惧的。”她看着熙儿说。

    屋里的凌子招手示意碧云进来。“影常说，化厚妆的人，本就是丑人，正所谓丑人多作怪。”

    “嘻！……”

    国师脸皮抽动，良久，他突然发出冷笑。“武氏，除了一张嘴会招祸之外，还能有什么出息，连个身份名位也争不到，只会躲在他男人身求存。”眼神又飘到碧云身上。“当然，还有人会比她更没有出息。”

    “陈碧云！”怒叫，脸上的妆容“龟裂”。

    ——我不跪！

    又是一场山呼谢恩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