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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哈哈大笑。“银儿,你们的腰功了得。”
“武氏,吃饭不能左右手并用,不能喝汤喝出声音,不能随意翻抄食物,不能……”
武影看了一下铜镜,金嬷嬷的老脸泛起怒意。
终于在魔音穿脑般的言语中扒完最后一口饭,她迅速跳离饭桌。
——每天的“例行公事”完结了,还不滚?
银儿和几个丫环的头低得快要点地。
银儿偷偷抬起头,一只手指伸到嘴巴中央,示意武影闭嘴。
“不是我喝的,给你喝的。”她笑得灿烂。“请润一下喉咙,然后就继续教导我。”
有个丫环上前附在银儿的耳边说了几句。
她“咯咯”笑。“谁跟你说那是茶叶的?”
“来人,给我剃刀。”
“小姐,你给张嬷嬷喝的茶叶是什么?”银儿打开瓷罐,闻。“茶叶很淡。”
“武氏,双手轻轻摇动,腰肢款款扭动,目不斜视,嘴含微笑。”
“别高兴,好戏在后头。”
“是什么?”银儿一脸疑惑。
“武氏,你的眉毛又粗又杂乱。”
“武氏,汤匙是用来喝汤的,不是用来吃饭的。”
“武氏,奴婢为您修眉。”
“干嘛?”她警觉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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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氏,奴婢明天再来。”
“慢!”熙儿适时出现。“哥就是喜欢她的眉,还有哥最讨厌化妆的女人,他厌恶脂粉。”
“奴婢职责所在……”
“遵命!”金嬷嬷离去。
“武氏,又膝并拢,腰板挺直,双手并叠放在右腿上……”
“武氏,筷子不是玩意。”
——死熙儿,躲在自己房里开饭,不管我的死活。
“不!不!”银儿连连后退,逃了。
“要不要我赏你一杯?”她挑眉。
终于。“什么?!是蟑螂脚!!!”
她手中的筷子断成两截。
“熙儿,多谢你!”她上前抱着熙儿又跳又转。
——我的俊眉犯了你?
“武氏,饭后不能巴上喝茶,伤胃。”
她只是笑。
“修眉,为什么?”
——吃饭时间也不放过我,好你个张嬷嬷。
“武氏,不能蹲在凳子上吃饭。”
每天两个时辰,她重复着张嬷嬷要求的动作。
“送客!”她朝着张嬷嬷的背景说:“小心路滑。”
她感觉张嬷嬷训练的一个妓女,妓女学成之日,持牌侍人,然后,财源广进。
“武氏,不能用手袖擦嘴巴。”
“银儿,上茶。”
去了一个金嬷嬷,又来了一个张嫲嫲。
“武氏,不能用手抓菜吃。”
“啊?!”她顿时感到如一头凉水当头淋下。
“这里有丫环照料,不缺奴才。”熙儿正色道:“你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