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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儿看着他的背影，挺直，畜着力量，仿佛去征战。

    “你母亲并没有同意这场婚礼，你竟敢瞒着朕？”

    “影曾经怀过我的孩子。”话毕，他咬紧牙关，隐忍的怒气。

    “回禀圣上，武氏去了别宫。”

    耶律隆绪看着银儿，杯子仍然贴着自己的唇边。

    “炸云吞？影也喜欢这样吃。”

    “给朕换上豆腐脑。”耶律隆绪挑衅地看着他。

    茶，来回在两个杯子翻倒。

    “这是用来沾的。”银儿接过厨子递上来的碟子，放下。“用这个炸云吞沾着吃。”

    耶律隆绪端起杯子就要喝。

    “小姐……”怯怯声起。“说，……这个待客最好。”

    “哦。”他漫不经心地说：“银儿，叫厨子准备茶和点心，要不断送上来，皇上会留待很长时间，别待慢了。”

    银儿仿佛听到他的脚步声，“呯呯！”如地动。

    “母凭子贵，等她生出子嗣再说。”耶律隆绪的眼神如冰如雪，冷且清。“规矩不能违。”

    “武氏？”耶律隆绪挑眉。“朕记得你们并没有完婚。”

    终于，杯里溢出泡沫。

    “小姐最喜欢配着豆腐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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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儿，别胡说！”耶律烈喝道。

    两小勺桂花糖，三勺牛奶，混着红茶。

    “武氏身体羸弱，以致无法完婚，不过，臣已经禀告父王和娘，臣与武氏现在只是差形式而已。”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缓步出迎。

    银儿惴惴不安地垂下手。

    “侧妃也必须禀告宗庙，你母亲不首肯，你也不能做主。”

    “上茶。”状似淡然的一句，银儿却听出一丝难忍的高兴。

    “武氏只是侧妃。”

    “等等！”银儿忙唤。

    一杯红茶，一盍牛奶，一盍桂花糖，一个空杯。

    “但，小姐说那是下贱的吃法。”

    “这倒新鲜。”耶律隆绪的声音上扬，却没有一丝兴奋之意。

    ——“并且是最好吃的吃法。”武影咧开嘴，笑。“待客时，不能如此对待，尤其是你最‘尊敬’的人。”

    花香，奶香，茶香，缠绕满厅。

    银儿敛下眼脸，避开两人不知征战几回的眼神。

    银儿擦擦泪水，指着外面。“皇上来了。”

    “皇上，银儿给您奉茶。”银儿置下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