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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律熙！”耶律杰怒叱。“你手指向外拐。”

    “哦？！”她摇头晃脑。“想必是有难言之隐……”尾音拉长。“阳萎？性病？早泄？……”

    耶律杰也开始翻草皮，熙儿却蹲在树荫下看她的春宫图。

    ——影好厉害，连小哥也能“扳倒”。

    ——不想回去！

    一整天，笑语不断，她的肠子快打结了。

    ——他们到底是一对龙凤胎，还是一对活宝？

    “哎呀！怪不和，你这个年纪早就应该成婚，生了好几个孩子，想必是因为此种爱好耽误了。”她笑得花枝乱颤。

    她知道，自己陡然觉得泄气，无力感顿生。

    熙儿瞪着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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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我吃！”耶律杰夹拧着熙儿的鼻孔。“我就不信你不开口呼吸。”

    她一整天没有吃过任何东西，用来裹腹的东西已经全让熙儿有一块没有一块当点心“送”春宫图吃光了。她是饿了，但她就是不想吃东西。

    “哥说，我们还年轻，过几年，等身体、心智都成熟的时候，再为我们择姻缘。”耶律杰高声说出原因。“哥可是一族之长，我们的婚姻由他做主。”

    她倚撑着锄头，开怀大笑。

    ——耶律烈的婚姻由王妃做主，兄妹的婚姻却是由耶律烈做主，这是怎么一个轮回？

    她不想骂人。

    ——因果报应？

    ——懦弱！

    一会，熙儿张嘴。“小哥！……呜！……”吐了耶律杰一脸食物残渣。

    ——想斗口贱，谁能斗和过我？

    熙儿一边向旁躲开，一边尽最后的努力拼命往嘴巴里塞最后一块食物。

    “嘻！……”熙儿笑倒在地。

    太阳下山，他们已经在翻好的草地上种下种子。

    拿起锄头，她又开始翻余下的草皮，下手一下比一下重，赌气，想瞬间耗去全身的力量。

    “不是！”耶律杰扔开锄头，怒叫：“胡说八道！”

    “够了！”耶律杰一声震吼，脸色转黑。

    ——这根本就是一种相互对抗！

    “耶律熙！“耶律杰扑上去。”你把我的那份也吃光了。“

    突然，耶律杰把脸往熙儿怀里抡过去。“给我擦干净！”

    两人滚倒在地。

    “听说你经常做一些下人才做的事情。”耶律杰手忙嘴却不闲。“打扫，搬东西，还有自理伙食，弄得院里下人像主子没事干，自己像个下人整天干活。”

    耶律杰瞬间呆住。

    她骂自己。

    熙儿呼应着，笑得滚地。

    她的心里唏嘘不已。

    耶律杰皮皮笑，小声说：“不好玩！”

    她心里踌躇，看看天色。

    “那你又是为什么在这里做奴才才干的活。”她终于也憋不住。“你为什么又降低身份，自贬身价，难道，你天生犯贱，有被虐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