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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母亲干的。”

    “不要！”银儿泪盈满眶，肯求道。

    众大夫都断定他的腿是废了，只有这个男人张狂地说：“全都是庸医！”

    “让宋军知道，会有多激愤士气？”

    “影什么时候会醒？”

    男人给的药，早让他扔了。

    “很快是什么时候？”

    咄罗质面无表情，不语。

    男人下针、施药时神情是专注、淡然，转身，却又怒目瞪着耶律烈，句句是讥讽。

    “该醒的时候。”

    状似泄气的语调，却是杀机隐隐。

    他拳头紧握，牙床发出“咯咯”声。

    “很快。”

    咄罗质眼中掠过惊讶，瞬间，耶律烈已经知道答案。

    咄罗质知道瞒不过去，只好说：“公主和王爷毕竟年轻，怕是下人从旁敲出来的话传到府外。”

    他气得牙痒痒。

    “属下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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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挑眉。“何时开始，你在我面前说谎？”

    “查到是谁将谣言散播出去的？”

    “是‘左手’，还是‘右手’？”

    “其实让你下半辈子在床上渡过，会有很多人去庆祝的，包括我。”

    他以手掌托起额头，吐出一口气。“处理干净，我看以后谁还能在我眼皮底下与我作对？”

    “求你！”银儿“咚”地跪下。

    男人冷笑。“我偏要呢？”

    “我给她的解药，你为什么不吃？嫌命长？”

    男人目光咄咄逼人。“放心，适当的时候我会说的，而且会让你有杀我冲动。”

    “你到底要什么条件？”他击床。

    “让你的部族军知道主帅瘫了，会有多混乱？”

    “咯咯”牙床磨擦声。

    咄罗质听出他话中的倦意，说：“少主，以此次刺杀为名，‘清理’王爷和公主身边的人。”

    “下了十七天，除了府上，城里内外都让暴风雪肆虐，房屋倒塌损毁的不计其数，民心恐慌。”

    他怒目以对，忍着骂语。

    ——那你为什么还救我？

    他目光冷厉，问：“是我身边的人？”

    “少主，谣言已经不可收拾，盛传府内有驽水能人。”咄罗质说：“府外，越来越多的百姓在跪着，乞求雪停。”

    耶律烈拧着眉，问：“雪下了多少天？”

    咄罗质默然，跪下。

    “蠢材才会把毒药当解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