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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爱她，你们必须接受她。”

    兄妹的表情如被雷劈。

    “影和你们都让我头痛。”他指着床头小几。“拿钥匙去解开她的锁链，趁机和好吧。”

    ——没有梁祝化蝶的爱情，也是一般凄婉的往事。

    耶律烈放下药碗，淡淡地说：“来了。”

    “母亲给我们姐妹取名为金儿、银儿，就是希望我们姐妹如金银一样贵重，长命百岁。”

    “躺下吧，哥。”杰儿拍拍他的肩膀。

    ——母爱真是这世上最伟大也是最自私的情操，全然不管被遗留在世的孩子将会面对怎样的人生，一厢情愿地认为孩子的前途就是坦途。

    房内有一股药味，淡淡的，风未及吹散。

    “你爱她？”

    他一脸愉悦。“我爱她！”再说一次。

    她抱住银儿颤抖的身体。

    “夫人收留一直流浪在外的我们母女仨人，在母亲死后，夫人让姐姐成为她的贴身丫环，待我更是如同亲生女儿，但，那一声火，烧毁了一切……“

    —— 一个男人软弱地以死成就爱情，愚昧，世人却称它为痴情。

    ——我知道的，银儿想劝我，我比这院里的人幸运，我将会有名，他日以儿子之势还将会有分，我是应该珍惜的。

    ——金儿并不贵重，已经逝去，留下的银儿还有价值吗？

    报复

    他躺下，一声叹息，怅然、无奈。

    “犯病了？”熙儿上前用手帕为他拭去嘴边的药沫。

    “我说过，我不想在你们和影之间做出选择。”

    “爱？”

    ——多讽刺，母亲的一丝期盼只是一个奢望。

    “夫人是少主的生母，名望的萧家小姐，与老王爷相爱已久，奈何老王爷却不能娶她。当年，遥家老爷搭上族人和独子的性命救了还是小孩的老王爷的性命，灭族绝后的遥家老爷以此为他的女儿寻了终身。太祖先皇首肯，老王爷只能娶遥家小姐一人，不能再纳妃。承诺在先，夫人与老王爷相爱在后，拖到少主五岁时，老王爷不得不迎娶已经成年的王妃。王妃住在王府，夫人就住在这院里。那年的一场大火，烧毁了西院，夫人丧身火海，老王爷也于次年郁郁寡欢死于西院，是殉情而亡的。”

    “不会有孩子的，我不会要孩子的。”她抱着银儿，喃喃地说，在对银儿说，也是对自己说

    “这场火中，还有我的姐姐金儿……她被烧成灰，尸骨无存。“面对西院，银儿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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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兄妹唤道，言语间泄着担心。

    “哥……”熙儿嘟嘴，手肘撞撞杰儿。

    ——但是，银儿不会明白的，孩子一下地，我将面对怎样的责任，小时候怕他养不大，大的时候怕自己会拖累他，我不想和孩子拖累斗拖累，同归于尽。

    杰儿在兄长的瞪视之下，哑然不敢言语，收下钥匙。

    在回院的路上，银儿为她诉说了那段关于西院的被刻意遗忘的风尘往事。

    兄妹双眼愤红。

    银儿泣不成声，伏在她的肩膀上。

    “夫人若有你这样的名分，也许就不会有这种下场。”

    “哥病糊涂了。”熙儿犹自我安排原因。

    他苍白的嘴唇动着。“别让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