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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举起短笛，目光凑到钻石上，手慢慢转动钻石。“用这个钻石看东西，隔壁山头的都可以看清楚。”

    银儿抓着那几张纸，激动。“卖身契……”

    “散！”武影一声令下。

    桌上，碗碟上仍有小许生食，炭炉上的火仍然旺盛，砂锅里仍有滚热的汤。

    “姑娘。”有人在唤，男声。

    ——你闯下大祸了。

    银儿抬头，哭得更凶。

    “呃……我马上喝药。”转身，她连忙喝下药。

    “请问小姐拿走的那些卖身契可以可以还给奴才吗？账房在催。”其实是怕不见了。

    银儿在哭，不可抑止。

    她感到头皮发麻，苦着脸。“好，好，我马上弄给你吃。”

    “我想……大概是都没有了。”银儿哭丧着脸，递给来人一张纸碎。

    银儿一进厅，就看到一个丫环拼命大叫：“小姐，银儿姑娘回来了。”

    “呃……银儿。”她拍拍银儿肩膀。

    “这是进贡的宝物……”银儿认出这颗是稀有的透明宝石。“价值连城。”

    “小姐……”银儿终于吐出一句。

    ——卖身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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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银儿跺脚。“这个全府只有两颗。”

    “小姐，你想要名份吗？”

    一支短笛，一个发音孔上塞了一颗宝石。

    ——扮“小媳妇”挺好玩的。

    “苦死了……”她吐舌，连忙涮了块肉吃下。

    武影探头，张望。

    她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知道了，我知道了。”

    银儿看着门外恭敬的身影。

    “不就是钻石，烂石头一个。”她哼笑。

    他坐下，靠着椅背，扯笑。“她根本不会在乎。”

    银儿感到莫名其妙，瞬间，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真的？”银儿接过短笛，看。“哗！真的。”

    银儿一进门，就听到武影的笑声。

    “耶！我赢了！”

    嚣张，无法无天的话语。“怕什么？我的地盘我作主，你家老爷算老几？”

    她瘪嘴，转转眼珠。“这个给你。”口气是不舍。

    她笑。

    “啊？！……”

    她把桌上剩余的生食全倒进锅里，然后收拾桌上的碗碟。“我马上弄干净。”

    “呜……”

    人四散。

    银儿坐下，眼光无意地扫到炭炉旁有一些未燃尽的纸碎，拿来一看，惊讶。

    一碗药孤零零搁在一旁，凉了。

    “好，下次不赌了。”她上缴赌具骰子，再从衣襟里挖出几张纸。“下次，不会再用纸煮东西了。”

    “银儿，你的眼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