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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儿，我的好朋友，只有你许真心与我。

    一切痛楚慢慢止住。

    ——是碧云！

    然后，她无止境地尖叫，想要排放体内的痛楚。

    “影，你怎么了？”他问了句废话。“犯病了？”

    “影，你在邀请我吗？”他抱紧她。

    她起身，飘浮于一片黑海中。

    她的双眼，溢满泪水。

    被厚重被褥裹着，她仍然不可抑制地抽搐着。

    她苦笑。

    她蹦跳向前，漾起一圈又一圈的白光圆圈。

    ——如此熟悉。

    “大夫怎么还没有来？！”他又再一次吼叫。

    她内心很乱，急欲寻找他的身影。

    无力，她的手松开，软瘫在他怀里。

    他抱起她，冲回房。

    她的痛苦来的太突然，他竟然有点手足无措。

    “影！”

    止于一片黑暗中。

    痛叫蹿出口。

    ——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终于发现了！

    体内急欲脱离出来的刺寒冷痛，体外急欲进去的温意热源，两者不停地来回撞击她的身体，火与冰的较量。她开始在清醒与昏迷之间徘徊。

    她看着他，如溺水的人急欲抓住浮萍一样，没有意义。

    ——左，右，前进，转圈……

    银儿很害怕，脚软，只好趴在床沿。

    ——碧云，我们还会是朋友吗？

    她的身体僵硬，不能做出什么反应。

    —— 一切都回不去了吗？

    “影！”声音的主从出现。

    他下半身只围着毛巾，不停地在房内打转。

    “影！”

    ——谁叫我？

    夏剑给的是镇静药。

    “碧云！”艰难地吐出一句，然后，她撕心裂肺地叫：“碧云！碧云！碧云！……”

    “小姐，努力吞下去。”银儿用力拗开她的嘴巴，推一小撮碎药丸进去。“你说过这是治抽搐的药，必要的时候才吃，你会没有事的……”话语变成哽咽。

    他将她紊乱的呼吸解读为兴奋。

    她抬头，无尽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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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意袭来，她睡下。

    一身白衣长裙，轻盈飘渺，如空中的清幽百合花。

    她好像看到他的嘴巴在颤抖，她好像听到他的声音是断断续续的。

    她是不喜欢花朵的，讽刺地，她发现自己也是一身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