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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从小，我就没有抱物睡觉的习惯，只仰睡，不常翻身，现在，一切的习惯都改变了，是因为他？还是情人虚幻而已？

    ——只有热。

    ——我的心坠落，我的心被裹紧，不寒冷。

    ——男女欲望，原是这样的赤 裸。

    然后，灯火熄灭了。

    ——女孩成为女人后，女人的宿命观就会自动上台，所以就有了嫁鸡随鸡的观点根深蒂固地一代又一代传下去。难道女人就是这么一点悲哀，那么一点犯贱，忘不了第一个男人。

    一种熟悉的气息包围而来。

    ——心还没有投降，身体就已经背叛，倒戈相向。

    他想起碧云说过的话。

    她没有答案。

    ——“她不是那种甘愿让男人养着的女人，她很随性，很自我，不会管别人的想法如何。”

    ——他如此温柔，压抑着迎合我，不粗鲁，男欢女爱，欢愉是没有经历过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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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颤抖……

    ——我是吗？

    房里的火盆闪出暗红的火光，摇曳着。

    她想起，那个火光摇晃的夜晚，她经历了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的疯狂。她第一次以一个女人感觉体验到男人的强悍，那么疯狂的，不顾她的死活的强 暴，压迫着，撞击着，撕扯着，鲜红散落床单。在她记忆中，那是个不愉快的记忆，也是个她不愿想起的记忆。

    ——我戾气较重，也比较冷漠，耐性自负是足够的，但一直以来，只有她能惹到我失控。

    她昏昏欲睡。

    她又想起又有一次的疯狂，一天一夜，疯狂地做 爱。她痛极了，她试过喊着，但没有谁来帮助她。那疼痛难以忍受，如欲望般持续地放射着，扩散着。情 欲无边，疼痛也无边。几次以为要死去的时候，她又坠入欲望中。终于，了没了声音，麻木地承欢。

    欲望的汗气，呼吸。

    过后——

    “影，我受不了。”他急待解脱，动作粗鲁。

    她吸纳他身上的气息，独特的，属于他的，不掺杂任何其它的香味。

    此时，他律动的身体越加急速，如急躁的小伙子。

    ——“她学不会顺从，最爱唱反调。”

    他伸手抱紧他，身体疯地摆动着。

    他身上的热度已经退却，她身上的热度却又蹿升了，赤身裸体，两人温度的差异，没有影响两人的亲密。

    身体已经陷入情 欲中，呼吸紊乱，但，她的思绪也同样的紊乱。

    极致的痛快……

    她趴在他的身上，罗汉床并不宽敞，两个并躺，有点拥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