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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我是什么？”

    他放开她，肯定的答案上他的心情大悦。

    ——她吃醋。

    她的情绪炸开，回骂：“有种你打断我的腿，别只会在这乱吠。”

    ——讽刺的，我也一身红衣，也一样的讨厌。

    他从后抱紧她，没有言语相对。

    “不服气，你可以走。”他一掌击在圆桌上，圆桌应声裂开。“你当王府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她转过身，看到他那一抹慢慢浮起的笑。

    她感到毛骨悚然。

    她闻到他身上的花香，不属于他的味道，俗到呛鼻，她脑中浮起那红衣女子的身影。

    ——是妒忌。

    他用手拑制住她，她身上传来一股熟悉的味道。

    银儿在房外迎接武影，迎接武影的还有咄罗质鄙视的眼神。

    皮鞭缠上身，她被扯回去，撞进他的怀里。

    “你！”他指着她。

    “哧！”刚入口的水被吐出来，她感到口腔散开的火热。

    他向她冲过来，速度之快，她忘了反应，当烛火拂照到他身上的皮鞭，她陡地一惊，夺门在而逃。

    “我离开这里不是怕狗，而是怕它弄脏了我的身体。”

    酒壶放歪，摔破在地，破碎声音如一星火，点然了炸药。

    ——气死我，回来，白痴！竟然招来一顿莫名其妙的话。

    ——她需要冷静，我也需要冷静。

    愤怒，属于她的，已燃起。

    “多谢你的赞美。”她笑，走，昂首挺胸。

    ——我没有错，为什么要承受别人的指责。

    欲望，属于他的，已燃起。

    她走出房间，他并没有阻拦。

    ——她的味道？

    她讨厌这味道，讨厌花香，讨厌这似是而非的幻觉，猜来疑去。

    ——妒忌……

    “祸事的女人。”咄罗质厌恶地看着她，压低声音说。

    “咄罗大人，小姐只是贪玩。”

    得出的结论，让她心情烦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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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酒。”她忙放下酒壶。

    他心神荡漾。

    他感觉自己蛰伏的欲念开始蠢蠢欲动，他身体的刺热传递给她。

    ——难道我在她心中当真如此不堪？

    “别用抱过别人的手抱我，一股味。”她扭动身体。“放开手，要呛死我？”

    她感觉花香像骤然散开在卧室，一股臭味，红衣女子如鬼魅般游荡在房里。

    “你自己要对号入座，与人无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