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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血气不足。”他轻轻地说：“你刚流产了。”

    一把利剑指着他的喉咙，他没有闪躲。

    什么东西？他没有说，她也没有问。

    “逃难难道还会顾忌那么多？”

    “嗯。”她点头。

    如蚁咬般，又痒又带着点痛。

    “请现身。”他对着黑暗的巷道说。

    天亮后，他放下一袋银两打发她，让她自己在房里消磨时间。

    她面对满屋的寂静，感到莫名的情绪慢慢涌上心头。

    她歪在床头，几乎笑瘫在床。

    他在贵妃椅上睡觉。

    “我说你没有离开的意图，我注意到，你用砖头在墙边做了几个记号。”

    ——他去办理他的正事。

    她恋床，昨晚她睡得并不扎实。

    “我也不知道，也许因为是你知道我的来处。”迎着她好奇的目光，他知道自己也是那股好奇使然。

    她躺在坑床上休息，问：“为什么这样帮助我？非亲非故的。”

    三餐有人准时送进来，或婆子，或姑娘，都是带着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她们经常低唠：“可惜！可惜！这位公子这么俊俏，却是那个男人的断袖之爱。”望瞭望武影几眼，她们又是摇头又是叹气。

    “我认得你的眼睛。”贺云面无表情地说：“幸会。”

    她感到头昏脑胀，冷汗真出。

    她并不喜欢睡坑床。

    他说他在找他遗落的东西，珍贵的，却忘记了，正努力寻找中，路过王府，却把她给带回来，一切都是阴差阳错。

    ——别人的秘密是不宜窥探的。

    以防就这样放下了。

    她注意到他的白头发比上次见面的时候还要多。

    ——我只想出去走走，并没有逃走的想法。

    “不舒服？”他的手搭上她的手腕。

    她如被雷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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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时候开始？我对那个地方如此留恋。

    她抚头沉想。

    如溺水的人抓住浮萍，他们游荡在这个时空，相互之间只是把对方当作是一种精神寄托，盛着自己不属于这里灵魂。

    他被跟踪。

    她苦笑。“刚病愈。”

    ——因为银儿？

    “身体还没有调理好，如此作贱自己的身体，小心以后。”他从身上摸索出瓶瓶罐罐，倒出几颗药丸让她服下。

    她怀念有耶律烈气息的榻床，沉重得压得她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