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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傻笑不已。

    武影头上残留的几绺长发，被缠成麻花辫子，盘在两耳上，别着白色羽毛。她觉得镜中的是一条白色耳朵的狗，滑稽可笑。

    有银儿的陪伴，她觉得日子并不难过，银儿经常会说笑话逗她开心，她回应着，只是不由地在银儿身上找寻碧云的影子。

    他吻着她的嘴，热烈、辗转缠绵。

    他伸手拭她的眼脸，她陡地打了个抖，泪夺眶而出，她紧咬牙，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全身酥软，被动地回应着。

    银儿拿着铜镜，显示她的杰作。

    ——担心？她没有看见我在笑吗？既然他们都以为我听不懂契丹话，那就一直误会下去吧！

    铜镜里映着银儿的笑容，阳光气息的粲笑，少女的标志。

    ——他一早就醒了，只是想试探我要做什么，而我做了最蠢的事，玩火！

    “小姐，不用担心，你虽然听不懂契丹话，我会帮你翻译的。”银儿拍心口保证。

    “什么？！”武影几乎摔倒桌上。

    银儿带来了女装。

    ——寂寞，挥之不去。

    曳地长裙，绊脚，武影拒绝穿上。

    几天相处，武影越发喜欢银儿直率的性格。

    他唤人上车，为她换衣服。

    “你几岁了？”武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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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儿却说：“少主唤我来，做你的贴身丫环。”银儿顾左而言右。“我父亲是辽人，母亲是汉人，我会说汉语，也会点功夫。”

    他懊恼地爬离她的身体。

    “十七岁。”银儿快口接上。

    他的手伸进她的衣襟，温度的差异唤回她的意识，她叫：“不要！”

    “我答应你，除非你自愿，否则我不会勉强你。”他穿好盔甲，下车。

    ——该死！我怎么忘了她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男女之事。

    “小姐，你长得好俊，不细心看，还看不出你的性别。”

    ——我还没有好好“报答”她，她死去那里了？

    ——玩火者，必自焚！

    ——谁来制止这场荒唐的戏。

    他陡然停手，粗喘着气，额头泌出一串又一串的汗。

    她拉紧被子，围着自己，颤栗地说：“别碰我。”眼窝溢满水气。

    ——那分明是十二、三岁的脸孔。

    武影不喜欢化妆，银儿把所有的胭脂、水粉都搁进箱子。

    武影不喜欢佩带饰物，银儿把所有的饰物都锁上。

    “我叫银儿。”大眼的女孩帮武影梳理头发。

    她正要离开，突然，他睁开眼，伸手按住她的头。

    武影并不搭理耶律烈，只是偶尔看着他的背影发呆。

    “李嬷嬷呢？”武影问。

    银儿一切依着武影，只为武影套上裤装。